其次是坚持原则的坚定性和策略的灵活性的统一。周恩来在革命的实践中,成功地运用唯物辩证法,准确地把握原则的坚定性和策略的灵活性之间的辩证统一关系。在原则问题上立场坚定,该争的据理力争,从不拿原则做交易,决不妥协、退让。同时,他又认为原则性又必须通过策略性才能体现出来,为了长远利益、根本利益,又必须作出必要的妥协、让步,即从大局出发,退一步以求进两步。他在民主革命时期与国民党谈判,在社会主义建设时期的外交活动中,创造的许多令中外政治家们叫绝的杰作,正是得益于他对唯物辩证法的娴熟运用,恰当地把握原则的坚定性和策略的灵活性之间的辩证关系。
第三是准确地把握“度”,避免片面性。周恩来每逢大的历史关头、重大的决策时,他都反复强调要“适度”,既防“左”,又防右。他在进行党内两条战线斗争中的最大特点,是采用辩证的思维方式,坚持从实际出发,反“左”反冒进,同时又防右防保守,准确地把握反倾向斗争的“度”。在社会主义建设中,他既反冒进,又反保守;既反依赖外援,又反闭关自守;既要坚持自力更生,又要坚持对外开放;既要热火朝天,又要冷静谨慎;准确地把握进退、开放、冷热之间的“度”。最典型的是他在处理“多、快、好、省”之间的关系所突现出来的辩证法,即讲“多”,不能离开“好”,努力掌握“多”的分寸,不能让其“多”到“滥竽充数”的程度;讲“快”,不能离开“省”,准确把握“快”的界限,不能“快”到“揠苗助长”的程度。所有这些,无一不充满着实事求是的辩证精神。周恩来堪称运用唯物辩证法的大师。
七、勇于创新精神
周恩来慎思明辨,反对迷信盲从,敢于独立思考,崇尚科学,敢于创新。
首先是反对迷信盲从,敢于独立思考。周恩来在学生时代即主张慎思明辨,对各种学说要“深究而悉讨”,不能浅尝辄止,人云亦云。他对孔子儒学、耶稣教义和佛家经论都敢于大胆怀疑,主张破除迷信,反对盲从。他明确区分科学与迷信的界限:“迷信与信仰何别?别在其所信的理论与方法,能否用在‘实际’上来‘试验’,换过来说,便是能否合乎科学精神。”这实际上提出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标准的重大命题,闪烁着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的光辉。他成为马克思主义者之后,更加坚定地崇尚科学,反对迷信,坚持独立自主、实事求是的科学精神。
其次是善于从错误中“发现和创造”。周恩来不仅勇于作自我批评,而且善于作自我批评,即批评的时候“要注意和整理,要有发现和创造”。他在作自我批评时,并不满足揭露、认识、改正自己的错误,而是在检查错误事实、剖析犯错误的原因和探求改正错误的措施等环节中,力求发现有价值的东西,进而有所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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