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媒体报道,中国各地考古文博机构、高等院校的120名专家学者9月18日考察了河南安阳西高穴大墓及出土文物,并举行“曹操高陵考古发现专家座谈会”,初步达成一个共识:西高穴2号大墓应该是曹操墓。一天时间就把曹操墓真假这一悬案就解决了,也太神奇了吧!如此的步调一致,真让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即使是一个听证会,也会有不同的意见呢,即使是被称为橡皮图章的人大会上也会有多种民主的声音反映,就这么简单轻轻松松地为曹操墓盖棺定论了?曹操墓是真是假不是因为人多势众就能定性的,首先要把质疑的一些典型的不符合常识的概念给解释清楚,专家们理直气壮勇气可佳,但是错不错弄不好连他们心里都未必清楚。这正与某“打假斗士”的“民间根本出不了真的发明家科学家”的高论如出一辙,但是有句话说得好,每个人的实践认知都有局限性,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综合各种情况可以肯定的是,汉墓是真的,曹操是不是真的还得打很大的问号?在没有把各种疑问排除的情况下,绝不能轻易断定这就是曹操墓。希望“打假斗士”也挺身而出助民间打假人士一臂之力,把真假曹操墓弄得水落石出。另外,除了学术的异口同声外,那个“闫 沛东”倒底是何方人士,也希望“打假斗士”拿出孙悟空的“火眼金睛”来看个清楚,如果是妖怪就让妖怪早日亮出原型来。
三是媒体报道了中科院院士、上海复旦大学校长杨玉良先生提出的“无德学生越有知识越祸害”科学论断,他公开批判了社会及教育界某些人的功利化心态,认为教育不能只注重知识传授,而忽视学生的德性培养和责任感的培育的现状,必须值得我们高层特别是教育界的高度警惕。前一阵子媒体发布了胡锦涛总书记在全国教育工作会议上的讲话强调了党对教育意识形态的领导。可是我们有些做法却有点莫名其妙,一是学校的去行政化的改革,看上去有点道理,却与加强党的领导、调动积极性、大学公益化是有点不相称的,弄不好还会削弱党的领导、带来教授们为生存担忧而更加浮躁、甚至为后顾之忧去拼命挣钱丢掉学问,这种把教育当成市场化机器的做法,不仅与党的教育方针相悖,而且也对培养接班人有害,绝不能轻易把教育搞乱了;二是最近冒出的鲁迅文章被减和转到选修书上去了的问题,有的专家公然号称语文教材要“去掉意识形态”的高论,这种典型的“只学知识、不教思想”的无知之举和实用主义,这种断然取消民族精神的“创新”举措,如何提升学生的道德水准,如何引导他们忠于国家忠于社会忠于人民。要知道社会和谐需要大家的同心协力,我们不需要新时代的汉奸,更不需要新时代的黑社会和极端主义者,必须加强学生的爱国主义教育、忠诚教育、思想教育、挫折教育。杨玉良列举大学生见到外籍教授讲课结束时塞简历的投机行为,反映了大学生的世界观扭曲,这样的人“将来从事学术研究,或者当官、做事,恐怕都不能让人放心。”过去讲“知识越多越反动”,现在可以说,道德低下的人越是知识多越可能成为背叛国家和人民的人,在敌人的威逼利诱之下成为俘虏,甚至沦落为真正的汉汗卖国贼,更有甚者成为隐藏在人民内部的间谍,这样的人对社会的危害性比原子弹要危险成千上万倍。
几个事情并在一起,新长征人练红宁不想作过多的分析,相信人们都是有思考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是十全十美的,如果只看着一个人的一点错误、失误和不足,再好的人再高的才也会被扼杀掉,进入“坏人做一件好事成好人,好人遇一点失误成坏人”的怪胎思维。如此推论,孙中山的“博士”是叫出来的,钱学森、钱伟长也都不是完人,甚至毛泽东讲自己“三七开”,邓小平讲自己“四六开”,对只看缺点以偏概全甚至别有用心地全盘否定,是极其值得警惕的。应当让我们的科学家、教授们静下心来做学问,不要让他们整天为生存而担忧,整天为过去的一点错误而茶不思饭不进。浪子回头还金不换呢,邓小平同志也说过“不管白猫黑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记得过去战争时期用兵的时候,不管是不是对手,俘虏拉过来就用才,都不计前嫌,戴罪立功呢,只要能够为国家做出真正的贡献,就是人生有点错误失误污点又算得了什么?鲁迅先生既是文人旗手,又是生活中有故事的人,如果我们的眼睛只盯着人家的某些不雅的地方看,恐怕自己不是流氓也是人渣,注定要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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