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6年8月10日,农历丙午年六月廿八,共和国开国元勋、首席大将、老兵级战略家粟裕同志诞辰一百一十九周年。
星城的立秋,蝉声压着松声。案头十三卷打印稿摞起来近半米高,封面上墨印“粟裕年谱长编(征求意见稿)”一字字沉静。五百零二万字,建国前十卷,建国后三卷,由年谱专家张鹤军与笔者牵头主编,自2025年8月4日在北京启动,至2026年8月8日完成初稿。且看《粟裕年谱长编》编著说明及卷数:
编著说明
粟裕(1907年08月10日——1984年02月05日),开国元勋,无产阶级革命家,马克思主义军事家、战略家,军事理论家、教育家,中国人民解放军首席大将、总参谋长,中国共产党、中华人民共和国和中国人民解放军的领导人之一。
他在中国革命和建设的长期艰苦复杂的斗争中,把马克思列宁主义普遍真理与中国的实际相结合,在人民军队的创立与建设、人民战争的运筹与指挥,以及国防现代化建设等方面,作出了巨大的贡献。粟裕的军事实践经验、军事理论丰富和发展了毛泽东军事思想,是我们党和军队的宝贵的精神财富。从土地革命战争开始,他就为创建中国人民军队、探寻中国武装革命胜利道路而英勇奋斗。在中国共产党和中央军委领导下,他对于制订无产阶级建军路线、党对军队的领导、军队政治工作、战争各阶段的战略战术方针、武装斗争与统战工作相配合、战争经济与后勤工作等方面,都在实践和理论上作出了自己独特的贡献。
他长期坚持党的正确路线、他长期的军事实践经验和丰富的军事著述,成为毛泽东军事思想的重要组成部分;他对毛泽东军事思想、军事路线的系统研究和论述,又是帮助人们学习和理解毛泽东军事思想的生动教材。
在战争年代,他是华东战区主将,为中国革命史写下了光辉的战绩。新中国成立后,他担任过党、国家和军队的许多重要领导职务,为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事业立下了新功。他的革命实践经验和理论著述,丰富了毛泽东思想的宝库,是学习党史、军史和新中国史、改革开放史的好教材。
粟裕由士兵到总参谋长,在他的戎马一生、革命一生中,写过很多军事、政治论著,起草过很多文电,发表过很多重要讲话。可惜在艰苦危难的战争环境中,不少宝贵史料散失或消毁了。
为了学习研究粟裕的生平和思想,纪念中国共产党成立一百周年,我们编著了《粟裕年谱长编》十三卷本,迎接二零二七年粟裕诞辰一百二十周年暨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一百周年! 我们的编著工作难免有欠妥和失误之处,敬请读者批评指正。
吴跃军 张鹤军 二零二一年七月一日
第一卷19070810-19371231,290页,202610字 第二卷19380101-19420630,364页,286893字 第三卷19420701-19460630,389页,301912字 第四卷19460701-19470630,336页,263996字 第五卷19470701-19471231,297页,231438字 第六卷19480101-19480630,277页,212646字 第七卷19480701-19480930,310页,245582字 第八卷19481001-19481231,310页,245973字 第九卷19490101-19490430,347页,279581字 第十卷19490501-19490930,245页,197306字 第十一卷19491001-19511231,283页,229904字 第十二卷19520101-19581231,316页,249043字 第十三卷19590101-19840205,398页,306796字 合计十三卷五百零二万字。A4排版4162页3253680字。
翻动纸页,像翻动一座用电报、命令、战报、日记、档案垒起来的山——山脚下是1907年8月10日会同县坪村乡枫木树脚村那间木屋,山巅是1984年2月5日北京那盏熄去的灯。
粟裕的战友和夫人楚青同志2002年11月3日在粟裕灵前放的那本笔者著的《苍松劲草——粟裕研究笔记》,连同吴宗源主编的大型纪念文集《粟裕大将——侗族人民的好儿子》走进了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科学院院史馆展柜,如今已长出年谱的枝干。而“粟裕学”这三个字,也不再是书斋里的私语,它沿着中国共产党新闻网、《中国民族》杂志、《新华书目报》、人民网、中国民族网、中国民族宗教网、中红网、中国乡村振兴网和新湖南、红网,一路走到了公众的视野里。
一、《粟裕年谱长编》:把一生清白和忠诚摊开在阳光之下
粟裕(1907.8.10—1984.2.5),侗族,湖南会同人。1926年入共青团,1927年转党,南昌起义、井冈山、红七军团、新四军、华东野战军、第三野战军……七十七年人生,横跨土地革命、抗战、解放战争、建国后军队建设与蒙冤平反。此前学界已有《粟裕战争回忆录》(楚青等整理,有解放军出版社1988年版、人民出版社版2022年版《粟裕回忆录》)、 《粟裕传》(当代中国出版社2012年1月第3版,《粟裕传》编写组组长:朱楹,成员:温镜湖、熊铮彦、杜魁元)、《粟裕年谱》(当代中国出版社朱楹、温镜湖撰稿,中共江苏省委党史工作办公室编2006年6月版第1版60万字、2012年1月第2版61.9万字)、《粟裕文选》三卷本(军事科学出版社《粟裕文选》编辑组 2004 年 9 月版 181.2万字)等基石,但一部逐日编年、逐事考信的长编,始终空缺。
我们做的,就是把空缺填上。
十三卷,五百零二万字。每一天能考定的行踪、每一封能定位的电报、每一道作战命令、每一次军委谈话,都回到原始档案:中央档案馆、解放军档案馆、军事科学院图书馆、各有关省市党史馆、粟裕亲属藏件、老参谋老警卫老科长老秘书口述。时间考证最磨人——粟裕前线电报常只署月日,不署年份;有时连月日都缺,要靠部队番号调动、敌情通报、天气记录反推。互联网上到处搜书购书不计费用,崔伟清、吴军、马沈、琰柏、洪其庚、陈力新、周敏敏、吴智勇等专家学者好朋友无偿支持重要文献,托人到海外购书。一卷宿北战役的考订,我们比对了华野司令部值班日记、山东野战军转进记录、戴之奇整69师被歼战报、中央军委复电、粟裕自述三方说法,前后校了十一遍。
年谱专家张鹤军同志于军史谱系与档案排比,我长于侗族文献勾连与民间史料搜集,亚高原团队十余人分卷执笔、交叉互校。完稿那夜,长沙伏龙居的灯亮到天明。我们谁也没说话,只是把楚青同志当年那句“需重视实事求是”重读了一遍。
这不是传记,是地基。
二、专门之学“粟裕学”的前世今生
“粟裕学”不是今天才冒出来的词。
最早把“粟裕学”说出口的,是华东野战军老战士、原文化部对外文化司司长、《粟裕战争回忆录》整理者之一吕韧敏。2009年10月,他为湘籍学者、作家张雄文(湖南粟裕研究室原成员、《粟裕研究资讯》原特约编委)《名将粟裕珍闻录》作序,写下:“可以认为,粟裕学业已兴起,粟裕热业已到来,这是历史发展的必然结果。”2010年3月18日,这篇序经中国共产党新闻网全文刊发,标题《〈名将粟裕珍闻录〉序言》,署名注明“吕韧敏系华东野战军老战士、著名音乐家、《粟裕战争回忆录》整理者之一、原文化部对外文化司司长”。这是“粟裕学”三字第一次在中央级主流网络平台上被正式转述与传播。
差不多同一时期,民族学界接过另一支火把。中国少数民族文学学会侗族文学分会粟裕研究组(组长吴宗源,副组长刘宗林,学术秘书杨进铨,成员有吴跃军、文亚玮、陈新、钟准等)把粟裕放回“侗族杰出人物”框架。1998年广西人民出版社出《粟裕大将——侗族人民的好儿子》(朱楹、莫虚光顾问,吴宗源主编,杨进铨、石佳能、吴跃军副主编),2012年湖南省侗学研究会《鼓楼》杂志出《粟裕学研究》特刊(吴宗源任编委会主任,笔者和《鼓楼》杂志主编石佳能任编委会副主任,笔者任执行主编,印行4300册。《鼓楼》后面每期开设粟裕学研究栏目),“粟裕学”从军史单线研究,扩成军史、民族史、文化史交叉的专门之学。
而楚青同志,是这门学问最重的那块秤砣。2010年1月31日,中央军委办公厅副军级离休干部楚青同志致信笔者:“谢谢你们在研究粟裕学,相信是会取得成果的!!当然我以为此类研究,需重视实事求是!!否则很容易走上偏路,未知以为然否?”她不是挂名支持,她校过《粟裕研究资讯》的错字,把《苍松劲草——粟裕研究笔记》放在粟裕灵前,清晨五点从北京打长途到怀化叮嘱“研究要和当地实际、青少年教育、互联网传播结合”。没有她的实事求是精神指导,粟裕学走不到今天。
所以“粟裕学”的来路很清楚:
吕韧敏供“真”——亲历者校正军史,序中定调“学已兴起”,中国共产党新闻网转刊; 吴宗源、杨进铨供“根”——侗族文学分会把粟裕嵌回民族血脉; 楚青供“尺”——以夫人兼机要秘书身份立下“实事求是”的治学铁律;
笔者牵头组建的亚高原团队供“框”——从《粟裕研究资讯》(2002)到《粟裕学研究》(2012年),再到《粟裕学概论》(已定稿待出版),最后到《粟裕年谱长编》、《粟裕全集》,把分散研究收拢成学科雏形。
三驾马车,一根秤杆。专门之学,由此在路上。
三、鸣谢:前辈先贤与亚高原团队同道
写至此,笔头先沉下去。
广西政协原副主席、广西侗学研究会顾问莫虚光同志,于2026年7月21日20时28分在南宁安然与世长辞,享年100岁。1949年4月曾任“湘桂黔边区人民自救军”司令员、广西壮族自治区政协原副主席、《粟裕大将——侗族人民的好儿子》顾问并亲自作序的莫虚光先生1999年2 月5日在会同粟裕同志纪念馆题词:“粟裕大将的一生是为中国各族人民团结进步奋斗的一生!”莫虚光在为《粟裕大将——侗族人民的好儿子》作序时,确实称粟裕为“侗族人民的好儿子”。他同时解释说:这样说主要是就族属而言;实际上,粟裕属于全国各族人民、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解放军。这本书于1998年12月由广西人民出版社出版,书名的主体就是“粟裕大将——侗族人民的好儿子”;莫虚光担任顾问并为该书作序,1999年2月5日出席该书会同首发式,粟裕夫人楚青发来贺信,纪念粟裕大将逝世十五周年。
吴宗源老会长2026年5月21日走了,八十一岁。他在长沙市新晃商会过侗年时,还过问2027年8月10日粟裕诞辰120周年纪念事宜。这位湖南省审计厅原厅长、湖南省侗学研究会创会会长、中国少数民族文学学会原侗族文学分会会长兼粟裕研究组组长,用二十年把“侗族人民的好儿子”五个字焊进学术史。他主编的《侗族百年实录》获侗族文学“风雨桥奖”,他挂帅担任《粟裕学研究》特刊编委会主任,把民间研究托举到学会层面。
杨进铨教授(1939—2013),中央民族大学教授、侗族文学分会常务副会长、研究组学术秘书,《粟裕大将——侗族人民的好儿子》副主编,把粟裕写进《侗族通览》《侗族通史》《侗族通览新编》。他为我们很多作者写序,他离世前一年还替我们审《侗族诗选》里粟裕诗评的体例。
军旅著名音乐家吕韧敏首长(2018年逝世)不用再说,那篇中国共产党新闻网上的序,是他留给粟裕学最早的中央级脚印。
楚青同志(1923—2016)是奠基者。她不属任何“驾”,她是所有驾车的路基。
2014年4月14—18日,怀化市领导黄雪鸿带队,和石佳能、姜莉芳、稂丽萍、田光辉等陪同全国政协委员李健教授、国家民委《中国民族》记者牛志男同志走湘黔桂三省坡侗乡:会同粟裕故居、鹰嘴界→靖州岩脚、飞山→通道大戊梁、万佛山→黎平会议馆、肇兴→三江程阳。黎平、通道、三江三场“侗族社会经济与生态”座谈会,把粟裕故居嵌回侗族军事文化符号的在地脉络。 那一路不是粟裕学研讨会,却让“侗族人民的好儿子”从书本走到《中国民族》杂志里。
亚高原团队里,文亚玮老师、钟吉伟连长2002年11月陪我跑过北京采访粟裕夫人楚青同志、军事科学院原副院长高锐将军、北京军区副司令员粟戎生将军,离休干部余力、王暇方,2007年8月20日同时与文亚玮老师以《粟裕研究资讯》主编的身份应邀出席人民大会堂举行的“纪念粟裕同志100周年座谈会”;石佳能策划《苍松劲草》出版,文亚玮、粟向阳、陈新、钟准、于林、谢开喜等分卷互校《粟裕学研究》,张鹤军兄长坐镇军史时间轴……还有会同粟裕同志纪念馆、怀化粟裕研究会筹备委员会主任王春明及顾问李琦等众多同仁、边城晚报粟裕军事编研室和《粟裕研究资讯》编辑部、《粟裕学研究》、《粟裕学概论》、《粟裕年谱长编》编委会及77粟裕台海专论微信群的老朋友们。大家没有编制、没有课题费,差旅自掏,稿纸自印。八小时以外,不过是别人打牌跳舞时,我们多翻了一页档案。
薪火这件事,从来不是一个人点起来的。感谢大家,感恩朋友。感谢不愿出名的朋友!感谢所有提供不同支持的各界朋友们。
四、粟裕学在中央级报刊网站的回声
专门之学立不立得住,要看它有没有走出书斋。
中国共产党新闻网——2010年3月18日转刊吕韧敏《〈名将粟裕珍闻录〉序言》,明文写“可以认为,粟裕学业已兴起,粟裕热业已到来,这是历史发展的必然结果。”,这是“粟裕学”概念首次进入中央级党建平台。
中国出版集团有限公司主管、新华书店总店有限公司主办的《新华书目报》2010年4月9日发表吕绘元书评《毛泽东眼里干元帅事的大将》说:“随着粟裕热、粟裕学的兴起,写粟裕的作品越来越多,作家、军史学者张雄文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中国民族》杂志(国家民委主管,2014年第12期,总520期,2014年12月6日出版)第43—49页,刊牛志男《守望三省坡——湘黔桂三省区侗族经济社会发展与文化生态保护考察纪行》。文中“粟裕故里:墙内开花墙外香”一节原文写道:
沿209国道前行,然后拐入乡间公路,一公里外便是粟裕大将的故乡——会同县坪村镇枫木村。一片小小的开阔地前竖立着“粟裕故居”的标志牌,指引我们走进这位侗族“战神”早年的家园……建于清光绪年间的粟裕故居,极富湘西民族特色……“毛主席当家家家旺,粟司令打仗仗仗胜……”这是曾经流行在江浙一带的歌谣。在当地许多人的心中,粟裕就是战神。在距离粟裕故居不远的地方,一座2600多平方米的粟裕纪念馆即将完工。据说,在怀化还活跃着一批自称“粟米”的粟裕学研究爱好者。粟裕诞辰106周年之际,“粟米”筹备成立了粟裕研究会,推动粟裕学研究,打造粟裕文化品牌,传播粟裕精神。
这是《中国民族》中心刊物首次把“粟裕学研究爱好者/粟裕学”与侗族杰出人物并列见刊,陪同记者即牛志男,随行即为李健委员、黄雪鸿、石佳能一行2014年4月会同—通道—黎平—三江实地调研的成稿。该文主体虽为三省坡侗乡经济社会与生态,但粟裕故居段把“侗族战神+粟裕学民间研究”一并收进国家民委镜头,为侗族文学分会粟裕研究组提供了中央民族刊物的空间背书。
《人民日报》《解放军报》——吕韧敏同志生前在两家报纸发表《粟裕大将和他的“食文化”》《陈毅粟裕救新郎》等文;粟裕诞辰105周年(2012)、116周年(2023)前后,军报、光明日报相继刊发 《战神粟裕》《粟裕:淮海战役第一功》等,论述其战略贡献。
人民网、中红网——笔者纪念楚青、综述粟裕学进展的多篇文稿(如《伟人背后的伟人,楚青大姐一路走好》)由中红网首发;2026年8月会同粟裕纪念馆“诞辰119周年延时开放公告”由怀化文旅发布,主流平台接力传播。
从历史自媒体微信公号“亚高原金米”的民间发声,到中国共产党新闻网的序文转刊,再到《中国民族》2014年第12期牛志男《守望三省坡》会同粟裕故居段——“粟裕学”用十五年时间,完成了“老兵私议→学会课题→中央级平台认领”的三级跳。
五、启动双马工程《粟裕全集》编撰,向诞辰一百二十周年献礼
《粟裕年谱长编》十三卷完成初稿,正式出版还需时日,需要大家加油,强力支持,是中点,不是终点。
下一程,是《粟裕全集》。
计划收录:粟裕著述、军事命令、电报底稿、讲话记录、书信、题词、诗词、审阅批注,以及楚青等整理的《战争回忆录》等粟裕已出版著作,预计千万字以上。建国前部分以《年谱长编》前十卷为时间轴,建国后部分以军委档案、总参谋部、国防部、军事科学院存件、家属藏件为底本。2027年8月10日,粟裕诞辰一百二十周年,我们想把这套书《粟裕年谱长编》及《粟裕学概论》、《粟裕诗词简评》、长篇散文《老兵粟裕》,端端正正放在枫木树脚故居的供桌上,也放在军事科学院的院史馆里。
楚青同志若还在,大概会先挑错字是不是记录了那一代人的风貌,再点头。
吴宗源会长若在,大概会先问“侗族身份那段注释齐了没”,再翻卷。
而笔者和张鹤军,和三观一致的亚高原团队剩下的每一个人,只知道一件事:粟裕把七十七年交给这个国家,我们把余生交给他的事业,完成《粟裕年谱长编》和粟裕全书《粟裕全集》的编辑出版传播重任。专门之学粟裕学,不是招牌,是还债——把被时间磨掉的细节,一笔笔还回历史。
窗外秋光爬上打印稿的“1907.8.10”五个字。寻找、编辑、写作……
永远的怀念,不是哭,是知行合一我心光明,是号召有心人有缘人和有识之士继续共同研究、宣传、传承、学习、运用粟裕无限忠诚的高尚品德、实事求是的革命创造精神、深邃的战略思想、高超的指挥艺术和精辟的军事论著。
祈祷粟裕楚青夫妇在天之灵护佑编辑组全体同仁,让北京早晨五点钟的嘱托化成亚高原粟裕学研究馆今天的汇报。
2026年8月9日于长沙岳麓山下伏龙居亚高原粟裕学研究馆
参考文献:
1.吕韧敏《〈名将粟裕珍闻录〉序言》见中国共产党新闻网2010-03-18转刊。 2.楚青2010-01-31致吴跃军函,亚高原粟裕学研究馆藏影印件。 3.《新华书目报》2010年4月9日发表吕绘元书评《毛泽东眼里干元帅事的大将》。 4.牛志男《守望三省坡——湘黔桂三省区侗族经济社会发展与文化生态保护考察纪行》,《中国民族》2014年第12期(总520期)第43—49页;2014年4月14—18日李健、牛志男、黄雪鸿、石佳能等同行路线见《湖南省侗学研究会九年(2011—2019)工作报告》。 5.《粟裕年谱长编》(征求意见稿)十三卷502万字,吴跃军、张鹤军主编,2026年8月8日长沙完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