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一曾说:“瞿秋白是我的老师,是瞿秋白第一个告诉我党内有斗争的。”陆定一还高度评价了瞿秋白在党中央几次路线斗争中的贡献。
他认为,《多余的话》是瞿秋白的一份遗书,是瞿秋白“自疚”没有力量把王明错误路线反掉,致使革命遭受损失,而不是“消沉”。陆定一在《陆定一文集》自序中动情地写道:“……可惜我已不能把这种想法向毛主席和周总理报告和请示了。我要把这个想法原原本本写在这里,还我思想上的欠债,表扬瞿秋白同志。”
1980年6月17日,在瞿秋白就义45周年纪念会上,李维汉说:“在中国共产党历届党中央领导人中,秋白是最能贯彻民主集中制,不搞家长制的……”
女作家丁玲曾与瞿秋白的第一个妻子王剑红是同窗室友,她自1923年就结识了瞿秋白,在他执教的上海大学读过书。丁玲曾写过《我所认识的瞿秋白同志》一文,她在其中对《多余的话》进行了较中肯的分析。
任何革命事业都有从失败到成功的经历,瞿秋白在介绍苏俄革命时也提到了正反两方面的经验教训。共产主义是要我们共产党人穷其毕生精力,而且需要经过世世代代,前仆后继的努力才能实现的最高理想。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在中国革命的历史过程中,革命者的思想也有从不成熟到成熟的过程。瞿秋白本来是完全可以不写什么,而喊着口号慷慨就义的,那样,他自然是纯纯粹粹的革命烈士了。然而,瞿秋白正是深感克服“异己”思想的历程之艰难,才有“心忧”,才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无私地、急切地把自己克服“异己”思想的经验教训总结出来,以留给后人借鉴。
正如陆定一所说,《多余的话》是瞿秋白的遗书。他在《多余的话》卷首引《诗经·黍离》语:“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我们应该挖掘《多余的话》中看似“消极”的隐晦词句下所掩藏的深刻的、积极的内涵,以实事求是的精神听其言,观其行,而不是断章取义,误解《多余的话》中某些用于隐喻的词句。
瞿秋白在长汀狱中给郭沫若的信中曾写道:“历史上的功罪,日后自有定论,我也不愿多说……”
《多余的话》一点都不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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