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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那个时代和群众用口刻碑:这三位安徽省委书记做了什么?
2021-01-11 16:28:29
来源:人物传记
作者:彭劲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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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思:中国过往的年代,之所以有时沉重,是因为饱含疾苦与辛酸。但我们能从苦难中走出来,背后是人民创造历史的伟大,还有就是前辈人对这片土地和群众爱得深沉。

    此篇,是言思近日所读,读到深处眼含热泪,读后沉思良久,感叹:什么叫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什么叫为了农民?什么叫为改革发展探路子?读完此篇,会有更深认识。

    今时扶贫攻坚、奔全面小康,路遇困难,想想当年,读读此篇,或许将再无难事,因为什么困难都不比当年的难。值得今日干部思践!

    今日言思重磅推荐,安徽作家彭劲秀记他崇敬的三位安徽省委书记的文章,供社友思考交流。全文如下:

    自1952年1月新的中共安徽省委成立、曾希圣出任省委书记起算,至今已68年,其间有17人担任过中共安徽省委书记一职(包括一段时间内设置的省委第一书记)。建国之前于1949年2月成立、由宋任穷任书记的中共安徽省委因只存在1个多月,故未计算在内。

    作为一个出生、成长并一直工作和生活在江淮大地上的安徽人,我虽然与历任省委书记都没有什么直接的接触,了解不多,不能妄加评议。

    但是,凭我个人的听闻和感受,这些“封疆大吏”给我印象最好、评价最高、发自内心崇敬的,一是李葆华,二是万里、三是黄璜。

    (一)

李葆华工作资料图来源《李葆华画册》

    李葆华在安徽有“李青天”之誉。

    他在安徽工作仅4年多一点,但平反冤假错案2万多件。

    据《张恺帆回忆录》载,李葆华来安徽任职后的新省委指示:“凡属冤、假、错案,包括右派,有多少平反多少”,使大批蒙冤者重见天日。

    不仅如此,对平民百姓的疾苦,只要反映到他那里,他不推不拖,总是尽力、尽快予以解决。

    如蚌埠火车站职工张承友因公致残,身边需要人照顾,渴望早日把在大西北工作的妻子调到身边,以解决生活上的实际困难。

    这样的问题,本来是所在单位和有关部门应该解决的,何况还是因公致残,更应该尽快解决。然而,他费了不少周折就是解决不了。

    在几近绝望的时候,他忽然想到“李青天”,于是决定试一试。

    他赶到合肥,无奈省委的门卫不让他上楼,他便在楼下等候,下定决心,不见不走。“皇天不负有心人”,当他看到李葆华从大楼出来走向汽车时,他连忙一瘸一拐地奔过去,双手抓住李葆华的手,泪流满面。

    工作人员要把他劝走,被李葆华阻止。李葆华没有像绝大多数官员那样叫他去找有关部门,一推了之,更没有置之不理,扬长而去,而是耐心地听他把话说完之后,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笔记本,迅速写了几行字,撕下来交给张承友,并告诉他回去找李彬。

    不久,他的爱人顺利地从甘肃凉州调到蚌埠工作,长期困扰他的一大难题终于因李葆华写了几个字得以解决。

    回顾信访史,像李葆华这样接待、处理群众上访形式的事例,虽然不能说绝无仅有,但至少可以说是极为少见的。

    这使我想起西班牙哲人葛拉西安《智慧树》中的名言:“拥有权力可以让你行善更容易”。

    任何官员都拥有一定的权力。权力是把双刃剑,既可以用来做坏事、恶事。也可以用来做好事、善事。

    拥有权力的官员只要心怀良知,敢于担当,有时说一句话、批几个字就能解决平民百姓很难解决的困难,就能使身处逆境的人摆脱艰难的困境,踏上人生的坦途;就能使呼天不应、叫地不灵的蒙冤者沉冤得雪,重见天日。

    可惜,拥有权力同时又拥有善心、愿意做善事的官员犹如凤毛麟角,是很难幸遇的。

    后来,当张承友听说李葆华逝世的消息时,这位年逾花甲的老人情不自禁,热泪盈眶。元宵节那天,他万分感慨地说:“今天是正月十五,我要给老书记烧把纸。”

    一个官员为人做了好事善事,从而赢得普通平民一声由衷的赞誉、一把滚烫的热泪、一生难忘的怀念,那么,这位官员必是一位难得的好官。

    (二)

万里在田间调研资料图来源网络

    再说万里:

    1975年,第一次复出的邓小平针对各行各业因动乱造成的混乱局面开展整顿,出任铁道部长的万里对铁路系统厉行整顿,努力恢复正常秩序。天安门四五运动发生后,邓小平第二次被打倒,万里也被贬到辽宁营口农场接受劳动改造。

    粉碎“4人帮”后,1977年6月16日,万里被中央召回北京。中组部负责人与万里谈话,说中央考虑让他去湖北担任省委第二书记。万里一边在家里查找有关湖北省的资料,一边等待中组部的正式任命。

    万里决定到湖北之前看望一下邓小平,向这位老首长辞行。此时的邓小平虽然还呆在家里,但第二次复出已成定局,只等待十一届三中全会正式复出。

    他听万里说要到湖北任职,迟疑地说:“不对吧,怎么到了湖北?”万里说:“中组部跟我谈的话,还能有错!”

    邓小平说:“我不是说湖北不能去,相对而言,安徽是个重灾区,好钢要用在刀刃上。你得去安徽,给我杀出一条改革的血路来!”

    万里笑了,说:“话已经谈了,怕不好更改了。”小平挥了挥手,说“你不要急着报到,再等一两天。我会向中央建议,安徽这个老大难的省份,要有个得力的干部去!”

    邓小平说:“安徽是个农业大省,也是一个贫穷大省。贫穷是历史上就出了名的。造反者揭竿而起,那里出了个洪武皇帝,也是乞丐出身。最后也没有摘掉安徽贫穷落后的‘桂冠’。我们共产党来了,这个问题依然没有解决好呵!上世纪60年代发生在安徽、河南那一带的大饥荒,教训沉重,我们国人是不能忘记的。这里又是‘文.革’的重灾区,饱受‘4人帮’破坏和影响。‘文.革’中派性斗争激烈,造反夺权,打倒一切,闹得很凶,极‘左’思想十分严重。1967年根据中共中央指示,驻皖部队派出一批部队干部支‘左’,在制止武斗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但时间长了,一些支‘左’的部队也陷入了派性大战:‘好派’与‘屁派’。‘4人帮’被揪出之后,全国上下投入揭批‘4人帮’篡党夺权的罪行,清查与‘4人帮’篡党夺权有牵连的人和事。可安徽省委却按兵不动,死水一潭。借口说安徽情况特殊,‘4人帮’没有插手安徽。因此,对清查‘4人帮’的工作不积极,甚至存在抵触情绪,已捂了8个多月的盖子,成了全国最后一个还没有解放的‘台湾’省。这怎么能行啊!”

    党中央接受了邓小平的建议,决定任命万里出任中共安徽省委第一书记、安徽省革命委员会主任和安徽省军区第一政委职务。1977年6月21日,万里从北京抵达合肥。

    据金寨县党史县志办档案局胡遵远《金寨之行促使万里“改弦更张”抓农村改革》一文披露:万里到达合肥的第二天,就召开了省委常委(扩大)会议,传达了中央《关于解决安徽领导班子问题》的指示,果断地改组了安徽省的领导班子。

    紧接着,他就快刀斩乱麻,对那些派性严重而又不肯悔改的领导干部和造反派头头,该调的调、该撤的撤、该抓的抓,同时为在“文.革”期间受到打击迫害的干部群众平反昭雪,并将那些没有问题、却被“靠边”和仍然关在“牛棚”的干部解放出来,充实到各级领导班子中去。

    与此同时,许多县市要求紧急调拨粮食的报告和各地关于逃荒要饭人数剧增的信息接连不断地送上来,万里深感事态严重,于是他决定亲自下去做一次认真的农村调查。

    万里指定省委班子中长期分管农业的王光宇和他一道下去,并把王光宇请到自己车上,从淮北到皖中,再到江南,事先不打招呼,每到一地,一竿子插到村、访到户。一看、二听、三问。

    他把全省大部分地区都跑到了。通过所看、所听、所问,心情极为沉重,回忆起这次农村调查,万里十分感慨地说:

    “我这个长期在城市工作的人,虽然不能说对农村的贫困毫无所闻,但是到农村一具体接触,还是非常刺激。我们有些人瞎指挥,什么都管,就是不管农民的死活。三年困难时期饿死那么多人,教训很惨重,但是我们没有很好地总结。”

    在定远炉桥,看到一个上身没穿内衣、只穿了件空心棉袄、腰间系着条旧布带的青年农民。万里问他有什么要求,他拍拍肚皮说:“没有别的要求,能填饱肚子就行。”万里说,这个要求太低了,问他还有什么要求?这位农民又打开袄襟拍拍肚皮说:“里面少装点山芋(红薯)干子!”万里听罢,良久无语。

    万里早就听说安徽有个以讨饭闻名的花鼓之乡凤阳县,于是,万里就把这个县作为他的一个重要的调研点。在凤阳县的铁路沿线,他亲眼看到蓬头垢面、拖儿带女的农民,成群结队在同拦截他们的干部“玩”着“老鼠和猫的游戏”,争先恐后地扒车外流。

    他忍不住地对当地领导发了火:“不要再念紧箍咒了,再割‘资本主义尾巴’了!禁止人家出去要饭,你们就要想想办法让大家吃饱饭呀!”

    对凤阳农民外出讨饭的问题,有人说:“这里的农民有讨饭的习惯。”万里听了,气愤地说:

    “讲这种话,立场站到哪里去了?是什么感情?我没听说过,讨饭还有什么习惯!我们的农民是勤劳的,是能吃苦的,是要脸面的,我就不相信有粮食吃,有饺子吃,谁还愿意去讨饭?种粮食的农民饿肚子,这说明我们的政策不对头!”

    11月7日,在大别山革命老区的金寨县,县委书记带着他的班子前来迎接。万里逐一握后手说:“不需要这么多人来陪我,金寨还有60万人口,你们该干啥干啥去。给我一个县办主任当向导就行了。”

    万里到一位老红军家,听老人说他家一天只吃一顿饭。“万里进了屋,两眼一扫,只见家徒四壁。这边是锅,那边是床。母亲和两个闺女在床上,缩坐在一起。旁边的被子已露出了棉絮。”而且“他们全家只有一条裤子,穿在了老头的身上。”

    万里又到一位陈姓老红军家。“陈老先生14岁参加工农红军,膝下无儿无女,时下已经71岁,他与小他7岁的老伴相依为命。两位老人骨瘦如柴,手臂上的青筋鼓得老高,脸颊像核桃似的,营养极其不良。70岁的人长得比80岁的人还显老。

    老人对前来的万里说,“前天不知吃了什么树叶子,五天没有大便,多亏老太婆用树棍、硬是把石子般的粪蛋从肛门里一点一点地给抠出来,要不然今天还见不到你们哩!”老人说了一大通沉痛的话,“说完眼眶中涌出一汪泪水……”

    “从这位老红军家里走出来,万里又来到另外一户农民家。看上去这户农民也是家徒四壁,门窗都是土坯的,见不到一件木器家具。”万里在锅灶旁边发现“三个赤身裸体的孩子,都缩在灶膛里!原来烧过饭的锅灶,这时尚有余热,三个没有衣服穿的孩子正好挤在里面御寒。”
   
    “万里走出这家茅屋,心如刀绞、泪流满面。当晚,在金寨县委(扩大)会议上,他第一次摔掉了自己的帽子,他激情四射!他把自己全天的所见所闻一股脑地向大家兜撒出来,质问在座的知道不知道这个情况?从书记到县长,他一个一个地挨着问,目光灼人。”

    最后他长叹一声:“中央把我派到这个省,我万里也有责任呵!想想我们解放都快28年了,老区还是这样穷,我们对不起老区人民呵,4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