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架好了一座浮桥。眼巴巴盼到7点钟,九军团还没有赶到,大家不得不惋惜地拆毁了忙碌一夜方架好的浮桥,随后拼命追赶远行的队伍,追了三天,才赶上大部队。事后得知,由于当时军情紧急,双方无法停下来架线进行联络,九军团为了迷惑敌人,干脆放弃与中革军委的会合,在黔西、滇东北一带与敌人辗转周旋。后来,他们在云南的会泽一带渡过金沙江,才与大部队会合了。
红军跨过乌江后,中革军委命令各部队向息烽、修文东南方向前进。一军团佯攻了距贵阳仅70公里的息烽县城,主力部队则迅速向贵阳逼进。由于敌人大部分被红军甩在乌江北岸,贵阳守军仅有三个团和一些保安,兵力空虚,坐驾贵阳的蒋介石惊慌失措,急忙调各路人马火速“护驾”,同时命令贵阳守军加速修筑碉堡,以备不测。4月初,我们在贵阳东面虚晃一枪,然后向南进军到龙里县的牛场坝、洗马河、老巴江一带。得知孙渡率领的滇军主力和其他各路敌军都被调往贵阳东部“围剿”红军,云南兵力空虚,毛主席说:“调出滇军就是胜利!”随即命令红军向云南疾进。我们干部团随红军主力先后经长顺、紫云县,过北盘江,再经贞丰、兴仁县,过黄泥河,于4月下旬由贵州的盘县进入云南曲靖地区的富源县,彻底跳出了蒋介石在川南黔北苦心营建的包围圈。
抢占皎平 巧渡金沙
红军进入云南,如入无人之境,日行百里,直逼昆明。行军途中,干部团紧随中革军委,依然担负警卫中革军委的任务。毛主席十分疲劳,为了让他多休息一阵,警卫人员和他常走在中革军委的后面,这样就有不少时间与我们干部团一起行军。那些日子,忽而大雨滂沱,忽而细雨绵绵。大雨降临时,我们就适当找大树或村庄避一避,雨一小,就继续南行。有时见毛主席骑着马在细雨中徐徐而行,他的神色虽有些忧郁,话语却总是充满激情、充满信心,给我们极大鼓舞。从他的话语中,我们也逐渐明白了南下昆明为虚,北渡金沙江为实的战略意图。
此时由于滇军主力已全部调往贵州,云南军阀龙云坐守昆明空城,惊恐万分,迫不得已收罗了一些民团守卫昆明。4月底,中革军委根据与身后的敌军相距甚远,金沙江两岸敌军空虚的有利时机,果断命令红军主力向川滇边境的金沙江挺进。我们虚晃一枪,由昆明城西转向西北,飞速行军。临行前,宣传队又编唱了《渡江动员歌》:
“金沙江流水响叮当,我们红军要过江。不怕水深河流急,不怕山高路又长,我们真顽强。渡过金沙江,打倒狗刘湘,消灭反动派,北上打东洋。”
中革军委任命刘伯承为渡江先遣队总司令,统一指挥全军渡江。刘伯承命令我们干部团首先抢占皎平渡,军委纵队随干部团跟进,五军团殿后。 皎平渡位于四川会理县和云南元谋县交界的地方,是金沙江重要渡口之一。陈赓和宋任穷做了紧急动员,号召干部团全体干部学员坚决打好这一仗。我们刚刚赶到云南禄劝县北的一个小山村,周恩来和刘伯承也赶到了。他俩详细询问了我们抢渡皎平渡的计划,从可能出现的最坏情况着眼,又具体作了指示。为了便于统一行动,刘伯承直接指挥干部团。
5月1日,干部团3营作为先遣营,在刘伯承和宋任穷的带领下,身着国民党中央军军服,在“渡过金沙江过五一节”口号的鼓舞下,翻山越岭,一天一夜强行军180里,于次日凌晨抢占了皎平渡。我们2营、1营、特科营和上干队作为后梯队,在陈赓的带领下紧随其后,快速跟进,任务是抢占渡口以北约40里的通安州,消灭四川西昌、会理方向可能来犯之敌,掩护中央直属部队和红五军团渡江。
事后听3营的战士们讲,他们在抢占皎平渡时,还上演了一幕小插曲。3营快到皎平渡时,迎面遇见一个大胖子,他看到战士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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