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近平:少年儿童是我们伟大祖国的希望
2014年5月30日“六一”国际儿童节前夕,习近平总书记来到北京市海淀区民族小学,了解学校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情况,并向全国少年儿童祝贺节日。
在参加少先队入队仪式后,总书记对孩子们说:
今天,看到同学们矫健的步伐,听到同学们庄重的宣誓,脑子里不断闪现着一个词,那就是‘希望’。少年儿童是我们伟大祖国的希望、我们伟大民族的希望。同学们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让今天播下的种子在将来有一个丰硕的收获。
1921年12月,毛泽东、李立三、张理全、宋友生来安源考察。 忽然,一个小姑娘大喊:“冬伢子!”毛泽东一愣。 毛泽东身边一个男孩回答:“什么事?” 小姑娘说“我会跳皮筋了。” 毛泽东一看:一群工人的孩子,在跳皮筋,跳房子,踢毽子,扔沙包。 毛泽东叫住这个男孩问:“你叫冬伢子?” 王耀南说:“我是冬至这一天,来的这个世界的,大家都叫我冬牙子,我的大名叫王耀南。” 毛泽东打趣道说:“冬伢子!我的小名叫石三牙子,咱们都是伢子哩!” 在场的人都笑了起来。 王耀南一看,是个教书先生,旁边跟着3个人。 毛泽东坐在一块石头上问:“那个小姑娘是你妹妹?”。 王耀南说:“她叫辣妹子,是我要来的。她父母出去讨饭,被军阀杀害。我把她领到我家,还有几个小伙伴,一共7个人,组成儿童团。我们提出有饭大家吃,打架一起上。” 毛泽东哈哈一笑:“你们儿童团现在有多少人?” 王耀南说:“安源工人子弟10岁以上一共有497人,儿童团员有282人。” 忽然,台阶上一个职员的小女孩,向下面玩耍的地方张望。 有人大喊一声:“打!” 一些煤渣,扔了过去。小女孩赶快躲了起来。 毛泽东问:“台阶上的小姑娘是什么人?” 王耀南说:“是童子军,职员的孩子,姓齐。叫齐芯,童子军有400多人。” 火烧圆明园,鸦片战争卖鸦片,毒害中国 他们吃饭前说:“感谢主赐我今日食物。阿门!”
李立三说:“中国青少年运动分为两脉。一脉是1912年师从原版童子军运动建立的中华民国童子军,一脉是1921年在安源煤矿建立的共产主义儿童团。” 1921年,在湖南、江西边界的安源矿区,党创建了第一个少年儿童革命组织——安源儿童团。
随着革命进程,团队从当初的8个人发展到数百人男人沉默了片刻,忽然说了一句让王耀南记了一辈子的话: “齐心协力好。儿童团要团结童子军,改造童子军。” 王耀南愣住了。他第一次听见有人说,要和那帮饭前祷告“感谢主赐我今日食物”的小崽子们团结。
“你上去,”王耀南扭头对辣妹子说,“把那个妹子领下来,跟你们一起玩。从今天起,儿童团和童子军不打架了。”
辣妹子瞪大眼睛,看了王耀南三秒钟,然后扭头就跑上了台阶。
王耀南走到男人身边,趴在他的膝盖上,仰起头问:“先生,你叫什么?”
“毛泽东。”男人说,“你就叫我毛先生吧。”
然后,毛先生开始说话。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煤渣一样滚烫,砸在王耀南的心口上——
“英法联军烧了圆明园。八国联军占了北京城。日本人在甲午海战打垮了北洋水师。刘公岛上的北洋海军残部,升了白旗。日本人提出《二十一条》,要亡咱们中国。”
王耀南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毛先生低下头,看着他的眼睛:“冬伢子,你知道吗?中国不是天生就穷,是中国人的骨头被人打断了。你要学会一件事——”
那东西叫火种。
二、账簿里的秘密
1922年9月13日。夜。 安源煤矿的会计室里,一盏煤油灯快要熬干了。 陈伟铎趴在桌上,面前摆着三个空酒壶。他的儿子陈伯卫蹲在墙角,吓得浑身发抖。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王耀南像猫一样钻了进来,身后跟着辣妹子和三个儿童团的孩子。
“陈伯,”王耀南压低声音,“账本在哪儿?”
陈伟铎抬起头,眼睛血红:“莫害我……莫害我……”
“路矿下个月就要解雇你。”王耀南说,“你给他们当了一辈子账房,他们就一脚把你踢开。你甘心?”
陈伟铎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李立三先生说了,”王耀南凑近了些,“罢工胜利后,让你当俱乐部的会计股长。”
陈伟铎闭上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最后,他睁开眼,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真账本……白皮的。钥匙……藏在保险柜底下,一摸就能摸到。”
他顿了顿,嘴唇又动了动,但最终没有说出下一句话。
王耀南后来才知道,陈伟铎咽回去的那句话,价值十七条人命。
“还有呢?”王耀南问。
陈伟铎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
王耀南盯着他看了五秒钟,转身就走。
三、鬼节的钟声
1922年9月14日。农历鬼节。
凌晨四点,安源煤矿锅炉房的烟囱里冒出的不是烟,是白雾——王耀南带着儿童团,在两个小时内拆光了所有电机的电线,用黄土捏了几十个假炸药包,绑在发电机上。
“矿井一停电,”王耀南对李立三说,“下面的人三十分钟内必须撤出来,否则没有氧气,都得死。”
李立三看着这个十四岁的孩子,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个字:“好。”
凌晨五点,矿工居住区的巷子里,忽然响起了唢呐声。
惨白的月光下,两个身影出现了——一个白无常,一个黑无常,一人高的纸帽,拖到脚面的长舌头,手里晃着勾魂牌。
走在前面的是王耀南。
他脸上涂着白粉,眼眶涂成两个黑洞,嘴唇涂成血红色,一边走一边撒纸钱。
被王三胡子收买的三千个工人,本来已经穿好了工装准备下井。他们推开家门,看见白无常黑无常在巷子里游荡,腿就软了一半。
再一抬头,矿井的方向,灯全灭了。
黑暗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鬼节……断电……这是阎王爷发怒了……”有人在发抖。
“我他妈不去了!”有人把工具袋摔在地上。
王耀南在纸帽后面无声地笑了。但笑容只持续了三秒钟。
因为巷口忽然亮起了火把。
火光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带着二十多个矿警,端着枪冲了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王耀南认识——矿警局长胡成卓,腰里别着两把驳壳枪,身后跟着的人手里提着一条麻绳。
“小兔崽子,”胡成卓咧嘴笑了,“王总监工说了,谁装神弄鬼,就把谁捆了扔到矿井里活埋。”
王耀南没有跑。
他甚至没有后退一步。
他缓缓摘下了白无常的面具,露出了一张十四岁的、瘦削的、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胡局长,”王耀南的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孩子,“我奶奶住在西街第三间。我叔叔住在东街第五间。我七个儿童团的兄弟,他们的家人都住在矿区。你有本事把我们都埋了,你试试。”
胡成卓的笑容僵住了。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个孩子不是在威胁他。这个孩子是在告诉他一个事实:你杀我全家,儿童团剩下的二百八十个孩子,会杀你全家。
火把在夜风中摇曳。
胡成卓慢慢收起了枪。
他盯着王耀南看了十秒钟,然后转身走了。
走出三步,他忽然回头说了一句让王耀南毛骨悚然的话:“小子,你知道王总监工的连襟是谁吗?赣西镇守使肖安国。他手下有一个团的兵。明天就到。”
火把消失在巷口。
王耀南站在原地,手指不自觉地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发现,自己手里只有二百八十二个孩子。
而对方手里,有一个团。
四、致命的账本
罢工第三天。
刘少奇坐在谈判桌前,面前摆着安源路矿的账本。副矿长舒修泰跷着二郎腿,脸上挂着胜券在握的笑。
“刘先生你看,”舒修泰翻着账本,“连年亏损,实在是发不出工钱。要不,你们再等两个月?”
刘少奇翻着账本,脸色越来越沉。
账本上全是赤字。
但他知道这是假账——因为陈伯卫偷听到他爹喝醉后说的一句话:“真账本是白的,假账本是蓝的,蓝本上每一页都有个水印,是个‘盛’字。”
刘少奇合上账本,笑了笑:“舒副矿长,容我们回去商量商量。”
当天夜里,王耀南找到了萍乡最有名的神偷——外号“无影手”的刘三。
刘三是个瘸子,五年前被矿上的保安队打断了腿。他听完王耀南的话,沉默了很久。
“我偷东西有个规矩,”刘三说,“只偷贪官的,不偷穷人的。但安源煤矿这个账本,我不能偷。”
“为什么?”
“因为偷出来了,你们也保不住。”刘三盯着王耀南的眼睛,“你知道真账本上记着什么吗?记着安源煤矿的煤卖给谁了——卖给日本三井物产,卖给美国旧金山的钢铁厂,卖给英国怡和洋行。这本账本要是见了光,洋人不会放过你们,北洋政府不会放过你们,连盛宣怀家的人都不会放过你们。”
王耀南沉默了整整一分钟。
然后他说:“刘叔,我不怕洋人,不怕政府,不怕盛宣怀。我只怕一件事。”
“什么事?”
“怕我老了以后,对我孙子说,当年你爷爷眼睁睁看着矿上的人被饿死,什么都没做。”
刘三盯着王耀南看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明天晚上,你来取账本。”
五、最后的钟声
1922年9月17日。夜。
王耀南拿到了真账本和银行对账单。
白皮账簿上,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安源煤矿过去三年盈利二百三十万大洋,全部分给了矿长、总监工和日本人吉川雄辅。工人们的工资,被挪用来买了两千条枪。
这本账本一旦见报,不仅安源矿务局要完,连盛宣怀家族都要震动朝野。
王耀南把账本交给李立三的时候,李立三的手都在发抖。
“这个账本,”李立三说,“能救一万七千条命,也能要了我们的命。”
“那就看谁手快了。”王耀南说。
李立三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冬伢子,你知道吗?毛先生跟我说过一句话——‘革命不是请客吃饭’。我以前不懂,现在我懂了。”
第二天,上海《大公报》头版刊登了安源煤矿的真账本。
全国哗然。
安源路矿当局在铁证面前,不得不坐下来谈判。9月18日,十三款条约正式签署——工人俱乐部获得合法地位,拖欠的工资全额发放,死难工友的家属得到抚恤。
一万七千名工人,赢了。
罢工胜利的第三天夜里,王耀南一个人来到毛泽东曾经坐过的那块石头上。
他坐在那里,盯着矿井的方向发呆。
辣妹子走到他身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冬伢子,毛先生走了。他说让你好好读书。”
王耀南没说话。
辣妹子又说:“齐芯让我告诉你,童子军里有三十多个姐妹想加入儿童团。”
王耀南还是没说话。
辣妹子蹲下来,凑近他的脸,忽然吓了一跳——王耀南在哭。
十四岁的、天不怕地不怕的、扮过白无常拆过电机威胁过矿警局长的王耀南,在哭。
“你怎么了?”辣妹子慌了。
忽然想起一件事——陈伟铎那天咽回去的最后一句话,到底是什么?
他站起来,朝陈伟铎家走去。
推开门的瞬间,他看见陈伟铎躺在床上,脖子上一道深深的勒痕。
陈伯卫跪在床边,手里攥着一封信,眼睛哭得像个核桃。
“我爹……我爹说……让你亲自看……”
王耀南拆开信,上面只有一行字:
“真账本有两本。一本白的,一本红的。红的那本在——”
信到这里就断了。最后几个字被墨水糊成了一团,像是什么人在写字的时候,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嘴。
王耀南把信贴在鼻尖上,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罢工胜利了。
但战争,才刚刚开始。
一个穿着日本和服的男人站在夜色里,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 “你就是王耀南?”男人用一口流利的中文说,“我叫吉川雄辅。”
王耀南没有说话。 他的手,慢慢伸向了腰间的煤渣袋。 但这一次,袋子里装的不是煤渣。 刽子手的刀。
(1934年11月1日,中国童子军总会在南京成立,蒋介石亲自担任会长。同一天,安源儿童团旧址被夷为平地。但直到今天,没有人找到那本红色的账簿。也没有人知道,吉川雄辅那天晚上对王耀南说的最后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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