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视新闻的自媒体账号上,讲述了一则半截皮带的故事。红军战士中,有一个只有14岁的周广才。他所在的班原本是十四人,但到达草地时,只剩下七人。其他六位战友的皮带都已吃光。轮到周广才,但他的皮带是一次战役的战利品,是他最心爱的东西。周广才忍痛把皮带贡献了出来。看着皮带一点点被切成丝,周广才大哭了起来,恳求战友留下半条皮带,想带着它去延安。

草地多经藏区,高海拔导致终年苦寒,整片区域人迹罕至。恶劣的环境叠加连年战乱,田地荒芜,粮产微薄,行军途中的粮草筹措难如登天,吃饭从稀松平常的生活小事变成了需要殚精竭虑、费力筹划的难题。战士们青稞吃尽就去挖野菜,野菜挖遍就煮牛皮皮带、皮枪套、皮鞋底充饥。艰难岁月里,他们苦中作乐,自编了一首《牛皮腰带歌》:牛皮腰带三尺长,草地荒原好干粮。开水煮来别有味,野火烧熟分外香。一段用来煮野菜,一段用来熬鲜汤。有汤有菜花样多,留下一段战友尝。

剧照
长征路上的艰苦,半截皮带只能表述一二。陈云同志在《随军西行见闻录》中写道:“红军士兵衣服大多破旧,少有替换,日间汗湿,夜间寒冻,一身衣服干湿反复交替”。第五次反围剿失败后,部队为保全火种匆匆出发,时间的仓促使大家来不及准备四时衣物,多数战士只有一套单衣薄军装。夹金山大雪弥漫,冰碴子如石子般砸在战士们的身躯;党岭山寒风凛冽,刮在身上犹如尖刀刺骨。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双脚更是受尽折磨。有老红军回忆,草鞋穿完,赤脚走路,脚底板血肉模糊。

四川党建网记录了张世魁、何志聪两位老兵的回忆口述:“我们红军过草地除了行走难、御寒难、食粮难之外。还有一个比较难的是宿营难。草地净是泥泞渍水,一般很难夜宿”。国民党反动派焚毁房屋,草地雪山荒无人烟,红军极少能够住进民房。物资捉襟见肘,帐篷更是难得的奢侈品。多数时候,都是以地为床,仅凭一张薄毯来抵御无尽的风寒。雨天找不到干燥地面,战士们就地而卧,或背靠背入眠。女同志则两两依偎,抱团取暖。高山上的路只有二尺宽,辗转反侧间便有跌落的风险。面对陡峭狭窄的山路,身体高度紧张是人的生理本能,在无法放松的夜晚,安然入睡就是异想天开。

纵使万般困厄,先辈们也没有想过放弃,甚至没有一句怨言。牛皮腰带歌抚平饥饿的煎熬,消解味蕾的寡淡。身处生死攸关的境地,战士们更是帐月席茵刀枪枕,谈笑低吟道明天。每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革命乐观主义的光芒,他们相信,只要挺过绝境,就能迎来胜利的曙光。革命理想胜过天,最终,周广才同志带着那半截皮带走到延安、走向新中国。如今这半截皮带被收藏于中国国家博物馆中,在宽敞舒适的展厅里,见证着大国崛起,凝望着民族复兴。
现在,我们的饭桌上讲究荤素搭配、营养均衡。1999年,中国的香云纱服饰斩获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颁发的“21世纪设计大奖”。我们不仅做到了吃得饱、穿得暖,更实现了吃得健康、穿得精致。2021年,我国脱贫攻坚战取得全面胜利,造就了人类发展史上的奇迹。先辈们,这繁荣盛世,如你们所愿。

想送你一条新皮带,自动卡扣上镶嵌一颗闪耀着透亮火彩的红心,皮带内侧庄重镌刻一词:致敬。
作者简介
刘凤云:笔名唐诗逸,社区工作者,海兴县作协会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