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2月,王耀南从朝鲜回国,参加中国政协第四次会议。2月7日,会议结束后,周恩来的金秘书,叫王耀南到北京中南海西花厅,周恩来的办公室。
周恩来正在开会。王耀南坐在西花厅外面的一张桌子旁。看了看周围说:“这里空荡荡的种两排海棠树就好了。周总理最喜欢海棠。”
正好金秘书走来说:“好”。
金秘书拿出一沓照片,放到桌子上。其中还有一张蛇山照片。
王耀南一看,说:“这好像是从三国第一次组建到清朝烧毁的黄鹤楼历代照片。原来,蛇山长约1790米,东西走向。”
金秘书说:“1949年9月21日—9月30日,政协第一届全体会议,周总理提出在蛇山和龟山之间建长江大桥。政协委员都要求在蛇山重建黄鹤楼。蛇山的老百姓都不肯离开蛇山”。
金秘书说:“以后,第二次会议,第三次会议,政协委员坚持在蛇山建黄鹤楼。中央政府没有办法建武汉长江大桥,南北交通一直受阻。”
王耀南说:“你说了半天,我听懂了。中央决定在在蛇山和龟山之间建铁道部工程总局副局长汪菊潜构筑的长江大桥。因为这个地方是长江岩石地基,其他地方都是沙地。政协委员坚持在蛇山重建黄鹤楼;上万老百姓不肯搬离蛇山和龟山居住地;苏联专家康士坦丁·谢尔盖维奇·西林坚持在长江其他地方建一个非常大的长江大桥”。
金秘书说:“是这么回事”。
王耀南说:“你是不是叫我去沟通,让政协委员改个地方建黄鹤楼;动员蛇山,龟山的老百姓换个地方居住;让苏联顾问同意汪菊潜的在蛇山和龟山建武汉建设长江大桥。”
金秘书说:“周总理是叫你去完成这个任务”。
王耀南说:“我有个要求”。
金秘书问:“你说说看。”
王耀南说:“湖北省委,湖北军区必须协助我。”
金秘书说:“没有问题”。
周总理的会议开完了,金秘书领着王耀南进了西花厅。王耀南向周总理敬了军礼。周总理站起来,请王耀南坐。
金秘书说:“王耀南同志同意去完成这项任务。”
周总理问:“王耀南同志,你觉得多少天可以完成这项任务”。
王耀南想了想说:“大概一个星期可以完成任务。”
周总理说:“好”。
王耀南的破局策略
王耀南告辞周总理,来到中山公园,看到政协委员正在议论黄鹤楼问题。
王耀南说:“我到武汉出差,想看蛇山,龟山的委员跟我走。”
一下子有51个委员报名参加。
王耀南说:“这次每个人要交火车费,汽车费,饭费15元。咱们这次住湖北军区招待所”。
火车很快到了蛇山旁边的火车站。王耀南领着这些委员到了蛇山。
蛇山农民听说这些委员是赶他们搬离蛇山的,都拿起棍棒,把政协委员赶走了。王耀南领着政协委员坐小船到龟山附近的军区招待所。
大家议论纷纷。
王耀南说:“咱们打官司,请法院判蛇山,龟山的农民搬走。”
政协委员中法院工作人员说:“这些农民世世代代在此居住,咱们和蛇山,龟山毫无关系。法院会判咱们败诉,咱们还要赔这些农民非常多的损失费”。
王耀南问:“如果按美国法院,怎么判?”
法院工作人员说:“那我们赔的更多”。
王耀南说:“湖北省委告诉我一个消息”。
委员们问:“什么消息?”
王耀南说:“蛇山高处,有一个地方,武汉政府要建电视台,军队要建雷达站。问咱们,要不要在蛇山高处建黄鹤楼,只给两小时。”
政协委员激烈争论了两小时,最后,决定,打报告,同意在蛇山高处,这个地方建黄鹤楼。王耀南把报告送到武汉政府,请武汉市政府把报告送到北京周恩来办公室西花厅。
当天下午,武汉市政府组织武汉居民,给重建黄鹤楼捐款,大家正在捐款。突然,蛇山,龟山几声炮响,有人说蛇山上奥略楼被拆除了。
政协委员回到招待所,大怒。都骂王耀南欺骗了他们,赶走了龟山,蛇山的农民,准备在龟山,蛇山建长江大桥。
王耀南非常生气,对政协委员大吼,你们怎么不听广播:“1952年1至2月,美国在朝鲜及我国东北等地连续投掷苍蝇、蚊虫等带菌媒介物。为组织和领导反对细菌战的工作,3月14日政务院成立中央防疫委员会,发出反细菌战的指示。各地各级人民政府相继成立防疫委员会,在全国城乡广泛展开。
1952年底,政务院发关于1953年继续开展爱国卫生运动的指示,要求继续加强一切反细菌战的措施,应进行清除垃圾、改善饮水、捕鼠、灭蝇、灭蚊等工作,还规定将各级防疫委员会统一改称为爱国卫生运动委员会。
武汉市政府根据国务院规定清除蛇山,龟山垃圾,改善农民生活”。
政协委员一听,无话可说。
王耀南叹了口气说:“武汉市政府与龟山,蛇山农民签定了协议,帮助农民盖新房,新房盖好,这些农民还搬回来。这些农民有的会农村暂时居住,有些农民到部队农场生活。”。
政协委员一听,农民还要回蛇山,龟山,想在蛇山原地建黄鹤楼一点办法都没有。
王耀南说:“光绪十年(1884年),一场意外的大火,让仅仅重建了15年的黄鹤楼,化为了灰烬,此后百年,天下竟无黄鹤楼。上至晚清重臣、民国政要,下至民间绅商、黎民百姓,屡次动议复建,屡次抱憾而终。现在,在我们政协委员倡议下,可以重建黄鹤楼,这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功勋。回北京后,我们可以大肆宣传,我们建议在蛇山建黄鹤楼,中央和湖北政府都同意了。”
政协委员都非常高兴”。
中苏合作博弈
王耀南搞明白了,苏联专家为什么那么积极地要建长江大桥。原来,苏联规定干部3年升不上去,就要一撸到底。康斯坦丁·谢尔盖耶维奇·西林已经在这个位置上工作快3年了,他先到武汉。
王耀南见到西林说:“中国决定先建一座试验小桥,试验成功,再建长江大桥。”
王耀南一看西林的脸都变了,马上说“中国政府马上出钱,先买建桥的2.4万吨钢铁,6.5万吨水泥。”。中国政府马上用苹果,鸭梨,草莓,各种蔬菜支付。
苏联要是从欧洲购买比从中国购买价格贵10倍”。
西林非常高兴,他的官位又可以升一级,说:“哈拉少”。
后来,西林为组长的28位桥梁专家组成的专家组,前来武汉,帮助中国设计武汉长江大桥。他们每个人都升了一级。
王耀南看到,所有的阻碍建武汉长江大桥的问题都解决了,带领政协委员回北京。
西花厅海棠:周恩来生前最爱海棠
王耀南到中南海对周总理说:“总理!我完成任务了。”
周总理说:“你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金秘书马上说:“你答应在西花厅外面种两排海棠树。种树不能出噪音。”
王耀南派来一个排的工兵,用一种新技术挖坑没有声音,把两排海棠树种好。
金秘书说:“我没有钱招待这些战士”。
王耀南说:“这些战士回去猪肉,烧鸡,大鲤鱼正等他们会餐呢。”
金秘书问:“你哪里来那么多钱?”
王耀南说:“我在内蒙古当参谋长时,组建了一个大农场,安置国民党董其武部伤兵员。现在,在西山,帮助这个农场,储存农产品,帮助推销他们的产品。这次,他们出招待费。”
金秘书哈哈一笑说:“老王!这次,你发挥了高超的协调智慧”。

周总理在西花厅办公。

王耀南从朝鲜归来。

毛主席的水调歌头游泳诗。

1907年的奥略楼

左边王任重,中间彭敏,右边汪菊潜。

汪菊潜女儿王昆华和女婿赵世奇在武汉长江大桥留影。

王昆华与武汉长江大桥工作人员在汪雕像前留影

新的黄鹤楼建在蛇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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