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任务之一就在于打破这个铜墙铁壁,给不可胜数的年青力量以出路。我给文学界中无名的作者的不足道的小册子所写的序言,就是企图向解决这个任务方面迈进一步。我今后也只给年青力量中间普通无名的作者的普通不叫嚣的小册子写序言。可能凡是崇拜地位的人都不高兴这种方式。但是这与我有什么相干呢?我一般是不喜欢崇拜地位的人的。
(四)我认为伊万诺伏――伏兹涅森斯克的同志们应该把米库琳娜同志唤回伊万诺伏――伏兹涅森斯克,为了她所犯的错误“扯她的耳朵”。我决不反对为了米库琳娜同志的错误在刊物上把她好好地责骂一顿。但是我坚决反对把这个绝对有能力的女作家推下深渊,埋葬起来。
至于说到禁止销行米库琳娜同志的小册子,那末这个野蛮的思想在我看来是不应该加以“理睬”的。
致共产主义的敬礼
约·斯大林
一九二九年七月九日
给别塞勉斯基同志|别塞勉斯基(注一)同志:
这封信写得迟了。
我不是文学专门家,当然也不是批评家。然而由于你的坚决要求,我只好把我个人的意思告诉你。
我把《射击》(注二)和《我们生活的日子》都读过了。这些作品里并没有什么“小资产阶级的”东西,也没有什么“反党的”东西。这两部作品,特别是《射击》,可以算作目前无产阶级革命艺术的榜样。
的确,它们有着共产主义青年团冒险主义的若干残余。没有经验的读者在读这些作品时甚至会觉得:不是党在改正青年的错误,而是相反。然而并非这个缺点构成着这两部作品的基本特点、感人之处。它们的感人之处是在于着重指出我们机关的缺点并且深信有改正这些缺点的可能。不论《射击》与《我们生活的日子》,它们主要的东西就都在这里。它们基本的价值就都在这里。可是这个价值大大地盖过了而且深深地淹没了它们的细小的,在我看来是正在过去的缺点。
致共产主义的敬礼
约·斯大林
一九三○年三月十九日
(一)别塞勉斯基是苏联诗人。生于一八九九年。从一九一九年起开始创作。所写主题大半是苏联列宁共产主义青年团的活动和事迹。一九二○年出席全苏列宁共产主义青年团第二次代表大会。――译者注
(二)《射击》是别塞勉斯基所写的一部诗剧。――译者注
(曹葆华、毛岸青译)
《人民日报》1950.07.02 第5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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