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时分,我注意到了司马南先生的一篇文章,题为《坚决不为汉奸行为开脱,此乃我们的原则》。深入阅读后,几幅图片不仅吸引了我的注意,其内容更令我深感愤慨。其中一幅展示的是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胡适致蒋介石的一封信的手稿。胡适在那时竟力劝蒋介石将东北三省割让给日本,声称此举能“促进中日关系全面缓和”。其奴颜婢膝之态,无耻至极。然而,日本的野心远不止于此,他们当时的目标是整个中国,乃至整个亚洲,因此对胡适的提议并不理会。
司马南的这篇文章虽简短,却蕴含深刻现实意义。
为何近年来,一些散播妥协论调的声音愈发响亮?就在近期,清华大学内一位知名教授竟在公开场合表示:当前面对美国,我们最优选择别无他法,唯有屈服一途。这样一位学术权威,公然在大众面前发表妥协言论,却未遭遇任何反对声音。此类情况,近年来已屡见不鲜。大学讲台上的类似言论日益增多。实际上,从上世纪八十年代起,此类观点就已逐渐蔓延开来。它们不仅在课堂上、演讲台上频现,更渗透进了学术著作中。例如,近几十年来,为胡适歌功颂德的书籍层出不穷,导致年轻一代对胡适的评价模糊不清,难以判断其究竟是正面人物还是负面角色。
近年来,社会上出现了一种趋势,即为那些曾被民众谴责、历史上被视为反人民角色的个体,有人刻意挖掘他们的“成就”与“贡献”,并打着探寻真相的旗号,试图颠覆公众对这些人物的既有认知,重新进行评价。例如,鲁迅的兄长周作人,因在动荡时期投身汉奸行为,已遭历史严惩,但有人却对其在国难时期的“闲适”散文大加推崇,这些作品被一再出版,甚至在不同地区改头换面再次发行,书店里随处可见。这样的情形,恐怕连鲁迅本人也会保持距离。再如张爱玲,不论其个人品德如何,尤其是她选择与大汉奸胡兰成结为连理这一重大抉择,都有人将其作品捧至极高地位。从文学角度看,了解并阅读她的作品本无大碍,但将其奉为经典,不断向年轻人推荐,且不顾及作品背后的复杂背景,这无疑值得深思。此外,随着民国风的流行,一股盲目追捧民国时期的潮流在中国盛行一时,这同样令人费解。
存在这样一股不良风气,使得诸多事物与人们的常识大相径庭。譬如,谈及民国时期的蔡元培,他竟被某些人塑造为一个高大全的英雄形象。过往他多次向蒋介石进谏,以及参与策划4·12事件的阴暗历史,如今却鲜有人提起,此类事例不胜枚举。更令人诧异的是,部分人甚至对人民的公敌蒋介石改变了称呼,恭敬地称之为“蒋公”。举例来说,在电视剧拍摄过程中,涉及蒋介石的场景,演员们在开机前会对着蒋介石的画像,一遍遍默念“蒋公保佑”,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祈求演出顺利。这种荒谬的现象,在艺术领域内屡见不鲜。
更为离奇的是,有人竟主张为千年前的奸臣秦桧平反,意图让已跪千年之久的秦桧“起身”,甚至提出为其树立一尊站立雕像。此类公然歪曲事实、扰乱历史认知的行为,在二十一世纪的当下,竟蔚然成风。若任由这股风气蔓延,假以时日,三十载或五十年后,我们的后代或许会对数千年的历史产生极大的困惑与误解。
无论言论环境如何开放,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人民政府,绝不会容忍任何公开背叛行为,比如认贼作父的言论。我们不会允许放弃共产党人原则立场,或在媒体上公开发表投降观点。同样,我们也不会允许背离党和人民所坚持的主流价值观,去与历史上的大叛徒握手言和。更不能容忍的是,有人会在中美等西方势力激烈对抗的关键时刻,借古讽今,大肆宣扬投降思想。当前,我们的舆论环境正面临这些“不可容忍”的风险,特别是当投降主义言论能够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公开媒体上时,而批评这些言论的文章却难以生存。这种情况,实际上比投降主义本身的蔓延更加令人担忧。
时而,人们会质疑,我国的媒体与是否真的仍由党引领掌控,为何在如此至关重要的紧要关头,舆论场上鲜见我们积极发声?为何诸多妥协退让的言论没有得到应有的批判与回击?这样的现象,无疑值得各级领导机构高度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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