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玉兰精神的形成

    一、玉兰花开     

    每年3月，正是玉兰花盛开的季节。在东留善固玉兰公园许多名贵的花木中，唯有洁白的玉兰花，硕大馥郁、风姿绰约，呈现着一种高洁，展露着一种高雅，闪射着一种高贵，使我心怀敬意。

    玉兰，又名白玉兰、应春花、望春花，有白、黄、紫红诸色，以白色为主，早春先叶后花，花大型、芳香。它原产于中国四川、江西、湖北等中部地区，在我国园林中栽培历史悠久。在唐代已有栽培的记载，是我国最具代表性的早春名贵花木之一。玉兰是木兰科属落叶小乔木，高可达10米，因其花朵色白微碧，香味似兰，所以叫做玉兰。玉兰属木兰科，木兰别名辛夷、紫玉兰，古人有时也将玉兰称为辛夷，晚唐诗人李群玉有一首《二辛夷》诗，诗人用洁白的仙鹤比喻两株盛开的辛夷，用霜翎玉羽比喻花瓣，用美玉比喻花萼，来表达他对玉兰花的热爱：

    狂吟乱舞双白鹤，霜翎玉羽纷纷落。
    空庭向晚春雨微，却敛寒香抱瑶萼。

    明代著名书画家文征明酷爱玉兰，中国四大名园之一的苏州拙政园中有老干玉兰，开花时一白如雪，文征明特为此堂题写匾额，手笔遒逸不凡。文征明还曾写过－首《玉兰》诗，将玉兰花比作白衣飘飘的仙女与丰腴端庄的绝代佳人：

    绰约新妆玉有辉，素娥千队雪成围。
    我知姑射真仙子，天谴霓裳试羽衣。
    影落空阶初月冷，香生别院晚风微。
    玉环飞燕原相敌，笑比江梅不恨肥。

    玉兰花多在早春乍暖还寒时盛开，但有时也会迎春雪怒放，给人以惊喜。清初学者查慎行就写过《雪中玉兰花盛开》一诗，称赞了玉兰不畏严寒的性格，以及白花白雪的绝妙搭配：

    阆苑移根巧耐寒，此花端合雪中看。
    羽衣仙女纷纷下，齐戴华阳玉道冠。

    吕玉兰的名字是她的母亲给起的，但玉兰的母亲和千千万万的农村妇女一样，是没有名字的，姓谈，所以也就叫她谈氏，来表示一个农村妇女在天地中的存在。没有名字的母亲，给自己的女儿起名字，一是时代发生了变化，更重要的是一位母亲对女儿成长的美好期待。说到这里还有一个关于玉兰花的民间传说，说是很久以前在一处深山里住着三个美丽的姐妹，大姐叫红玉兰，二姐叫白玉兰，三姐叫黄玉兰。一天她们下山游玩却发现村子里冷冷清清，一片死寂，三姐妹十分惊异，向村子里的人询问后才知道，原来秦始皇为了赶山填海，在张家界杀死了龙虾公主，从此，龙王爷就跟张家界成了仇家，龙王锁了盐库，不让张家界人吃盐，终于导致了瘟疫发生，死了好多人。三姐妹十分同情他们，于是决定帮大家讨盐。然而这又谈何容易？在遭到龙王多次拒绝以后，三姐妹只得从看守盐仓的蟹将军入手，用自己酿制的花香迷倒蟹将军，趁机将盐仓凿穿，把所有的盐都浸入海水中。村子里的人得救了，可是三姐妹却被龙王变作花树。后来人们为了纪念她们就将那种花树称作“玉兰花”，而她们酿造的花香也变成了她们自己的香味。这个简单而美丽的故事，也反映了人们 对美好事物的追求、对完美生活的向往。玉兰的母亲不一定知道这个故事，但她在自己女儿的名字中寄托她美好而朴素的感情则是一定的。关于玉兰的名字，她的母亲是这样说的，“玉兰是一种花树，花儿很白，味道挺香，既好看，又好闻”。玉兰也说，“娘喜欢玉兰花，俺也喜欢玉兰花，玉兰这个名字起得真好”。我们是唯物主义者，不迷信什么姓名预测学的说法，但给孩子起一个可心的名字，是为了表达自己那美好的愿望和寄托，古人云：赐子千金，不如教子一艺，教子一艺，不如赐子好名。起一个好名字，算是为子女讨个好运道吧。

    我赞美玉兰花，是由于她质地的纯洁。纯洁的玉兰花从物质结构上来看，是一种形态；从生命追求上来看则是一种境界。她纯粹，没有一点杂质；她干净，没有一丝的污染；她明媚，没有一毫的阴暗。每到三月，我徘徊在公园的玉兰树下，就感到一种魂魄在春天里悸动，一种生命的光辉在大地上照耀。花团锦簇，随风飘摇，粉的似霞、白的胜雪。靓丽不妖，纤尘不染，满树素莹，灵气动人。从她凝定的神态中，我感到涅槃般的大沉静，在这大沉静中，宇宙的精粹聚集，万物的华彩聚集，生命的真宰聚集。她随春风起舞、摇曳、闪动，在这时，你才知道什么是美，什么是锦霞的灿烂，什么是“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幸甚至哉！”的快感。有人说，人生在世，应学荷花，出污泥而不染；我说更应效玉兰，沐凡尘而自洁。面对洁白的她，以权谋私者，应自惭；贪污受贿者，应悔过；追逐腐化者，应内疚；平庸无为者，应奋进。在这些遐想中，我似乎又听到很多的声音：“男儿虽不敢以天下为己任，而拯父老出诸水火，争国权以救危亡，是青年男儿之有责！况男儿远出留学，所学为何？绝非一衣一食自为计，而在四万万同胞之均有食也。亦非自安乐以自足，而在四万万同胞之均等享安乐也。”（聂荣臻家书）听到了“即此爱汝一念，使我勇于就死”，“当亦乐牺牲吾身与汝身之福利，为天下人谋永福”。（林觉民家书）（以上引自《人民日报》2011年6月23日）听到“为人民服务没有圈里圈外”“干革命是不能讲赔本赚钱的，革命需要的时候，连生命也可以贡献。要不，白求恩到中国来牺牲了生命，这笔账怎么算？”（《吕玉兰》第105页、215页）这些声音都表达了一个革命者、共产党人的纯粹，这些声音诠释了玉兰花为什么有如此纯洁质地的原因。

    我赞美玉兰，是由于她有抗拒严寒的独特和坚韧。人间四月天，万紫千红竞芳菲。然而玉兰花当多数花树还没有被春风唤醒的时候，她已开始吐芳迎春；而当百花争艳的时候，她已谢幕归尘。“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彰显出她的与众不同的品格。

    咋暖还寒，在玉兰公园我看到朵朵玉兰花依然傲立枝头，盛开在料峭的春寒中。硕大的花朵诠释着它们对生命的感激，演绎着对春天的欣喜。春天大风频起，各种树木都被吹得剧烈摇摆，玉兰花也在空中大幅舞动，但她的九片花瓣心紧紧地抱在一起，如众志成城，共抗风袭，一片也不从枝头掉队；如同协力奏响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当大风戛然而止，朵朵玉兰花又静立枝头，淡定从容，执著盛开。爱国大诗人屈原在他的著名诗篇《离骚》中，有几处写到玉兰(木兰)的诗句，“朝搴阰之木兰兮，夕揽洲之宿莽”“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玉兰花坚韧不屈的品格正是屈原崇高精神和巍巍人格的真实写照。中国共产党在其发展壮大中，几经曲折，有时惨遭屠杀和镇压，仅以“四一二”大屠杀为例，从1927年的3月至1928年的上半年，被国民党及其反动势力杀害的党员和群众就有31万人，但英勇的共产党人并没有被白色恐怖所吓倒、所屈服，而是从地上爬起来，又投入新的战斗。东留善固在植树固沙的过程中，以吕玉兰为首的群众同样经历了许多的磨难和艰苦的斗争。这里既包括和自然的斗争，也包括和人的斗争。“咱们植树造林、防风固沙，就必须树立‘愚公移山’的雄心壮志，发扬‘排除万难’的革命精神，天气冷点算什么”?这铮铮的话语即是证明。玉兰高高的挺立，玉洁冰清，柔中有刚，将美丽带给人们，却不向寒风低头，不向困难屈服，这是一种大者的精神，一种坚韧、伟岸的生命。

    我爱玉兰花，是因为她在寒冷中给人以美好的希望。“全将此色同春雨，洗就乾坤万里清”。在玉兰公园，当你站在玉兰树下，会有一种喜悦的情绪传遍全身，使你心惊骨折；会有一种力量在我们的周围升腾，那是有玉兰之美激扬、焕发出的力量。特别是早春的时候，当春寒料峭，万物尚未复苏之时，她已经以她独特的魅力向人们展示着她的飒飒美姿，爽爽英气。她不畏严寒，不惧风沙，毅然挺立在飘摇的风中，向人们传递着春的信息，奉献着自己美丽的青春。当初，她还是一个黑不溜秋的小不点时，就要经过风与雪的考验，才能抽出嫩绿色的花苞儿，而后开出漂亮的花。她虽然没有月季的姹紫嫣红，没有茉莉的馥郁芳香，但却有着与众不同的傲然风骨。我们知道木兰花是龙女所化，所以对她娇艳中展现出来的霸气，严寒中呈现出的壮硕和倔强就不足为奇了。玉兰花开时，挺拔的树干上是没有绿叶映衬的，而这更显出玉兰花的风姿卓绝和她的自豪。娇艳的玉兰花，似巾帼不让须眉的飒爽女子，向人们展示着她美丽的容颜，诉说着来自脚下土地的坚强和毅力，报告着春的到来，给人以无尽的希望。

    我在对玉兰花的想象、凝视中，眼前的玉兰忽然幻化成了“玉兰纪念馆”前的雕塑。我已经不知道，这洁美、高雅连成片的花海是雕塑的弥散形态，还是透着朴素、英气的雕塑就是真正的玉兰花海呢！

    二、玉兰精神的形成（1955年——1973年12月）从任合作社长到正式调省委工作。

    这个阶段我国的社会主义建设，经历了农业合作化、人民公社、文化大革命等历史时期，吕玉兰在这些时期，也逐渐成长起来。从1955年 任“铁球社”初级农业合作社社长、高级农业合作社副社长。1958年5月加入中国共产党，任公社副社长。1960年2月任东留善固大队党支部书记、公社党委书记、县委书记、省委书记等职。 连任第九、十、十一届中央委员，第四、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常委。河北省第四、五、六、七、八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期间，多次受到毛主席、周总理等党和国家领导人的接见。在这近20年的人生生涯中，吕玉兰带领群众，战天斗地，取得了一个又一个的成绩，同时也经历了曲曲折折的人生磨难，但她的思想也逐渐成熟，她的“爱国为民、艰苦创业、求真务实、无私奉献”的精神也逐渐形成。下面我们就对她的精神形成进行分析。

    1、忠诚是前进的基础。

    忠诚：顾名思义，即真心诚意、尽心尽力，没有二心。它代表着一个人对组织的诚信、守信和服从。孔子开创的儒家思想中就强调一个“忠”字，其本意被定义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里说的是要忠实于自己的内心。“忠”是人与人交往中最基本的价值，我们说能够履行承诺才能获得他人的信任。另外“忠”还可以解释为内求为善，外求尽责。中华民族自古以来就有精忠报国、舍生取义的优良传统，忠于事业，忠于祖国，忠于人民，是中华民族崇高神圣的价值追求。“诚”即诚信、信任。《说文》解释为“人言为信”。“信”是一个人的立身之道、兴业之道、治世之道。诚信是我们社会约定俗成的交往准则。孔子把“信”（即“诚信”）列为对学生进行教育的“四大科目”（文、行、忠、信）和“五大规范”（恭、宽、信、敏、惠）之一，强调要“言而有信”，“信则人任焉”“以诚待人”、我们所说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言不信者，行不果”都是这个意思。可见诚信已经作为我们民族的传统美德，千百年来为人们所推崇并发扬光大。我们说“忠诚”是一种人生态度， “忠诚”折射出一个人的品质与人格，折射出这人是否是以一颗真诚与纯良的心去看待、对待这个世界。一个国家需要讲忠诚，一个集体需要忠诚，一个组织也需要忠诚。没有对组织的忠诚，就不可能落实组织的要求，就不可能为实现组织的理想而奋斗，就不可能真心实意地为组织的宗旨而献出自己的聪明才智甚至生命。没有忠诚组织就没有凝聚力、战斗力，就不可能实现组织的伟大目标。

    江山同志在《吕玉兰》中指出：“玉兰的经历表明，她的一生，始终是听共产党的话、坚定不移地跟着共产党走的一生，始终是向往共产主义社会、投身社会主义建设和为改变家乡面貌而拼搏的一生。她从这里迈出了第一步，从此一直没有停止过，任凭多少艰难和挫折。”“是党指向哪里就奔向哪里的一生。“（《吕玉兰》第51、77页）也就是说玉兰时刻保持着对我们党一颗忠诚的心，听党的话，走党指引的道路是她生命的自觉行动。这里我只举两个事例来说明。1955年，是我国新农村建设迅速发展的年头，农业合作化运动如火如荼，这一年毛泽东同志发表了《关于农业合作化问题》的报告，农业合作化道路更加迅猛地发展。这时候党中央及时号召和鼓励在校知识青年，回乡参加农业生产劳动，积极投入到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斗争中。按着常规，年仅15岁并且是小姑娘的吕玉兰是不应在回乡之列的，她应该继续求学才对呀。但是偏偏吕玉兰是学生中最积极要求回乡务农的人。当时她所在的高小曾进行过回乡务农的动员，并向学生宣传了山东徐建春回乡务农的事迹。这对吕玉兰的震动很大，因此便暗暗下定向徐建春学习的决心。“我要在阳光下晒黑我的脸，炼红我的心，誓为建设新农村，争做第二个徐建春”。她的回乡并不是一帆风顺的，遇到来自社会和家庭的不少阻力。试想一想，一个刚刚15岁的小姑娘，对于农村的劳动，在一般人看来是起不了多大作用的，因此遭受冷言冷语的攻击或者善意的规劝是自然的。而对于家庭来说，玉兰的学习刚刚有了起色，让她继续读书应是家长的希望所在，所以当玉兰响应党的号召决定回乡务农时，其父母反对也是合情合理的了。但是吕玉兰就是听党的话，她在冲破层层阻力后，终于实现了她回乡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意愿。也正因为此，才在党的培养下，在上级明确要求，合作社必须要有一个妇女社长的情况下，她被推荐为初级农业合作社副社长，实现了人生的第一次跨越。

    在我们冀南农村，流传着“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嫁汉，嫁汉，穿衣吃饭”等等有关男女出嫁的顺口溜，每一个家庭都把孩子的出嫁看做一件大事，上世纪50、60年代，农村的早婚现象比较严重，人们总认为早结婚，早生子，早得济，所以不少女孩到十七八岁就结婚了，早婚的现象也比较严重。作为高小毕业已经是合作社社长和副乡长的吕玉兰，应该说从各个方面都有较大的优势，但是作为吕玉兰对自己终身大事又是怎么想的呢？她是把革命当做了自己的终身大事。她曾说：“我高小毕业后，回乡参加农业生产，读了毛主席的书，受了党的教育，慢慢懂得了，个人的婚姻是小事，争取妇女解放是大事，干革命是大事。”（《吕玉兰》第159页）当时我们党也号召青年晚婚，在1965年召开的河北省妇代会上省委书记闫达开就号召晚婚。周总理也曾几次对吕玉兰的晚婚给以赞扬，说“吕玉兰是中国妇女晚婚的代表”。从这些过程中，我们可以看出吕玉兰的晚婚是按照党的号召去做的，这也充分看出她听党的话，对党的忠诚。这些事情尚且如此，其他就更不用说了。

    正因为玉兰对党的无比忠诚，对党的事业的无比忠诚，她才能按照党的原则想事、做事、成事，才能够不折不扣地按照党的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去做，才能够带领群众艰苦创业，才能够以人民的利益为最高利益，清正廉洁，无私奉献，才能够按照唯物辩证法来行事，求真务实，不虚不浮等等，所以我们说“忠诚”是前进的基础。

    2、只有实干才能改变面貌。

    “空谈误国，实干兴邦”最近习总书记反复告诫我们。我们说实干是共产党人的实践精神和先进本色，是党的优良传统和宝贵财富。江山是用枪杆子打出来的，事业是用我们的双手和智慧干出来的。

    “实干”是对党忠诚度的最直接最朴实的表现。“实干”就是要俯下身子，“用心想事，用心谋事，用心干事”。“实干”也是一种责任，一种对工作、对事业高度的责任感。从某种意义上讲，责任就是对自己的鞭策和鼓舞，是一种认真的态度，一种自律的品格，一种使命和对完美的追求。能够“实干”的人，就一定是能够勇于承担责任的人，就一定是能够在工作中不断地想办法、用措施，就一定做实做好自己所担负的每一项工作任务的人。“实干”也是一种艰苦奋斗的精神。实干的人内心是朴素的，工作是扎实的，他绝不好高骛远，绝不高谈阔论，绝不咋咋呼呼，绝不虚浮不为。2009年3月31日至４月３日，习近平同志在河南考察期间专程赴兰考缅怀焦裕禄同志，并在4月1日召开的兰考县干部群众座谈会上发表了重要讲话，他指出：“学习和弘扬焦裕禄同志实事求是、调查研究，坚持一切从实际出发的求实精神，大兴求真务实之风。实事求是是党的思想路线的核心内容，也是焦裕禄精神的灵魂。在焦裕禄同志看来，实事求是、求真务实既是一种科学精神，也是一种工作作风，还是一种人生态度。为了改变兰考的落后面貌，他从兰考的县情出发，尊重客观规律，坚持把战胜灾害、改善生产条件、提高人民群众生活水平作为压倒一切的中心任务，大力调整农业结构，为兰考长远发展打下了良好基础。 空谈误国，实干兴邦。治沙、治涝、治碱，都是当时关系兰考民生的实实在在的大事。解决这些问题，就抓住了当时促进兰考发展、改变兰考落后面貌的“牛鼻子”。当时焦裕禄同志抓这些工作是身体力行、亲历亲为的，完全没有应付群众，也不是为了做给上级看。”(引自新华网wwwli:xinhuanet.com)实干就是求真务实，就是坚持一种科学精神，同时也是一种工作作风和人生态度。实干说白了就是一种真诚的付出，一种执着的奋斗，一种无私的奉献。

    中国共产党的历史，就是一部实干艰苦奋斗的历史，从第一艘红船的开出、万里长征、八年抗战、抗美援朝到三年自然灾害、社会主义改造、改革开放。哪一个阶段不是靠实干才取得胜利的？那一项成就不是靠实干才取得的？哪一点进步不是实干的结果？党在实干中发展、壮大，中国在实干中改变着面貌，并将在实干中在世界立足、强盛、领跑。

    我问及和玉兰熟悉的人，他们异口同声地说，“玉兰的一切是干出来的”。东留善固的的群众对玉兰实干最朴素的评价是“干活从来不闹虚腰”。我们在评价一个人对某项工作的态度时，如果他左顾右盼，腻腻歪歪，我们就会说他耍滑头；如果这个人，扎扎实实，任劳任怨，不惜力气，我们就会说他实诚，也就是说有实干精神。玉兰就是这样的一个人。靠着这种实干精神，东留善固的面貌得到了改变，靠着这种实干临西的面貌同样得到了改变，靠着这种实干成就了她“求真务实”的精神品格。

    先说植树固沙：过去的东留善固是老沙河的故道，出了名的穷沙窝。大雨后，一片白茫茫；风过后，厚厚的一层沙。真是“春天刮风沙漫天，夏天雨水把地淹，收沙收水不收粮，三年两头过歉年”。由于自然条件的恶劣，有的年份东留善固的百姓，常年有200人流离失所在外逃荒；300多人给地主当长工，打短工，大部分家庭过着有今没明的日子。要改变这种面貌，就必须干，实干、大干，就必须从治沙入手。茫茫黄沙是东留善固穷得根源。旧社会由于村里是一盘散沙，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力量进行治理。1955年毛泽东主持选编了《中国农村的社会主义高潮》一书，农业合作化高潮迅速席卷全国，1956年吕玉兰被选为刚刚成立的下堡寺区张三寨高级农业合作社副社长，作为有志气的吕玉兰深知，东留善固要想彻底改变常年吃救济粮的面貌，就必须驯服村北的茫茫黄沙。农业合作社的成立，能够组织、凝聚全村人的力量，进行一场真抓实干、种树治沙的条件已经成熟。因此一场历史上少有的波澜壮阔、改天换地的斗争便在东留善固的大地上展开。没有树苗，他们便“采榆钱”解决。 玉兰亲力亲为，登梯上树、攀墙拽枝，带领社员一个春天就积攒好了种子。接下来育苗、栽树，在这个过程中玉兰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难，一是恶劣的自然条件，二是有些对植树固沙不理解或者反对的人的阻碍、刁难甚至破坏，请想想，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在当时的情况下应是多么的困难，没有一种实干的精神和气魄完成这项任务是不可想象的。他们不仅春天种树，同时开创性地实施了冬季造林，并且成立了40多人的“妇女造林队”。回顾过去，在临西的发展史上，真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哇。从1956年开始到1959年，他们艰苦创业，靠实干共植树11万棵，在村北形成了一道4公里长的绿色屏障，靠实干终于打胜了一场种树固沙的战役。那是一座高耸的丰碑，是实干的形塑，是玉兰“爱国为民、艰苦创业、求真务实、无私奉献”精神品格的象征。

    再说临西的发展。吕玉兰的一切都是靠实干干出来的。我们说植树固沙是实干，兴修水利要实干，粮食过“黄河”跨“长江”靠实干，开展各种社会主义劳动竞赛体现着实干，这些我们都不再陈述，下面我们着重陈述“临西三年实现东留善固化”，因为它更集中地展现了玉兰的实干精神，更重要的是这种实干所取得的成就，对临西未来的发展所起到的一种基础性作用。展现这段历史，使我们更能深刻地体会到，一个地方的发展要有所继承，特别是精神的继承是一个地方发展的动力基础。也更能感到弘扬“玉兰精神”的重要。

    1972年11月23日夜，周恩来总理在接见刚刚从阿尔巴尼亚访问回来的玉兰一行时，给玉兰提出了“争取临西县3年实现东留善固化”的要求。临西县1964年从山东区划为河北后，由于过去曾经隶属的山东临清市，加上临清市是一个老市，所有的工业基础都集中在市区，所以整个工业基础新区划的临西县几乎是空白，商业、电力、交通、水利等基础设施同样几乎是个空白。临西又由于地处黑龙港流域，大多是盐碱、沙土、低洼地，连年遭受水灾、旱灾和虫灾，粮棉产量一直很低，不少村庄长期靠吃国家的救济粮。为了落实周总理的指示，只能迎难而上。迎难而上的保证是什么？就是实干。因此，临西人在吕玉兰的带领下，在整个临西大地上掀起了又一场改天换地、声势浩大的的战斗。

    实现东留善固化，不是靠口号，而应靠实干，靠尽快地改变临西落后的生产条件。因此依据“求真务实”的原则，根据临西的客观现实，兴修水利则成了临西农业大上的关键。根据部署，水利建设实施三步走的战略。第一步挖渠引水。就是把临西东部卫运河的水引到田间，从1972年开始县里先后兴建修筑了临馆渠、卫西干渠、跃进渠、西尖干渠、下堡寺渠、东四支渠等，做到了全县渠渠相连、村村能灌，为农业的发展打下了基础。第二步建排灌站。为解决土地由于西高东低，东部土地容易受水淹的问题，1974年3月开始动工，历时3个月，建成当时邢台市卫运河左岸的第一个排灌站，加上配套干支渠的清淤改造，使全县的受涝面积大大降低。第三步打井抗旱。每当旱年，卫运河常常断流，虽然靠实干基本修建了用于灌溉的渠网，但遇到大旱之年，还是不能保证农业的用水。没有地上水，只能向地下要水，所以打井就成了实现东留善固化的一个必然选择。因此在玉兰的带领下，全县组织了“百日机井会战”，从1973年到1975年，全县共打井5000多眼，其中深井400多眼，全县57万亩土地全部变成了水浇地，这些都是实干的结果。没有实干就没有发展，没有实干就不能前进。

    在这场战斗中吕玉兰表现了一个共产党人“求真务实”、“艰苦创业”、“吃苦耐劳”的优秀品质。

    1974年4月，事关临西百分之80的土地用上运河水的重点工程——临馆区和卫西干渠开始动工，为了深入现场了解情况并对民工进行慰问，吕玉兰徒步对全程进行考察。这一天，吕玉兰早晨从县城童村出发，经西马鸣堂村，再沿渠向南，后又到老官寨村东的工地，中午时分到达指挥墓村，又向西，来到临西最西边的摇鞍镇乡，又往北沿工地返回县城。一天下来，踏着高高低低的泥土，有时在工地上还和农民兄弟一块大干一场，吃饭时间就在工棚里和农民一快用餐，从早到晚，徒步走了100多里，累的起不来，浑身像土人。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呀！为了临西的发展玉兰同志真是贡献了自己的一切呀！历尽天华出此景，人间万事出艰辛。写到这里我不禁要表达一个共产党员，一个知识分子对她的敬仰之情。

    在这场战斗中，在玉兰的带领下，依据“事实求是、艰苦创业”的精神，靠实干还作了大量的工作，并且建起了临西的第一家氮肥场，农业生产的土、肥、水、种、密、保、管、工的“八字方针”得到了一一落实，临西县的面貌得到了极大的改善。关于靠实干“三年实现东留善固化”，农业生产方面的成绩在江山同志的《吕玉兰》中，有比较详细的数字，我这里不再引述，而其他方面的变化，我这里加以转引：“与此同时，工业、交通运输、邮电、电力、城乡建设、政法、文教卫生等事业，也获得了长足的发展。新建的临西化肥厂、县第二机械厂，县石油库、县汽车站、下堡寺变电站等骨干企业和重点工程，以及数十座扬水站，如雨后春笋，遍布全县；崭新的县影剧院、县新华书店、县光荣院、县文化馆、县职业技术中学等文化设施在新县城拔地而起；重新整修和铺设的邯（郸）临（清）公路。清（河）临（西）公路等干线公路，伸向远方。”（《吕玉兰》第310页）文中提到的这些设施虽然已经过去近40年了，如今还发挥着巨大的作用，因此说吕玉兰靠实干、靠她的心血、靠她的执着和不屈为临西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吕玉兰永远是临西人民心中的丰碑，她的精神也将永远激励我们在建设现代化的征程中不断前进。

    3、“傻”是一种忘我的境界

    在东留善固改天换地的历史中，曾出现过“以傻为乐，以傻为荣”的所谓“五大傻”，他们是吕玉兰、华岳林、冯四清、倪修礼、吕世周。并且在村里曾经展开过一场“精傻”之争。1966年6月24日的《河北日报》曾经刊载了《精傻之争》的通讯。并且高度评价了东留善固展开“精傻”讨论这一活动的意义和产生的效果：“东留善固大队关于精和傻的一场思想论战，澄清了多年以来的许多糊涂观念，广大贫下中农社员，学‘傻子’，比‘傻劲’，敢当革命的‘傻子’，已形成风气。‘傻子’的队伍正在壮大，‘傻’的事迹正在不断涌现，新的革命的‘傻子’在成批出现。”（《吕玉兰》第207页）我们说“精与傻”只要是有人群的地方，就会有这个问题。人类永远存在，这个问题就会永不消失。“精与傻”从本质上看反映的是人性的问题，这个问题一头连着“个人”、“小家”、“自我”；一头连着“集体”“国家”“他人”。当我们以“个人”、“小家”“自我”为中心的时候，我们为“集体”“国家”“他人”所做的一切付出、牺牲都会看成是“傻行”“傻为”；当自我之心放大、膨胀，当因为“权利”和“方便”把罪恶的黑手伸向国家和集体而攫取自己的利益时，就会把那些秉公办事，磊落做人，不沾国家和集体一丝一毫，清白如玉，廉洁似冰的人为“傻子”为“憨头”为“不透气”；当贪婪成为一种风气，成为一种可以沾沾自喜，可以进行无耻炫耀的“能力”的时候，就会把那些一心为公，扎实做事，高风亮节，坦荡为人的人“为傻”“为憨”“为不开窍”。“精与傻”是一种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的反应，是开阔、博大、坦荡、执着还是狭窄、渺小、猥亵、退缩人生特质的反映。

    这个世界是由“傻子”所创造的。

    没有“傻子”我不知我们的四大发明在哪里，没有“傻子”我不知道为什么司马迁受尽百般凌辱还要写“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的《史记》；没有“傻子”我不知道能不能产生“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崇高的思想；没有“傻子”我不知道我们的唐诗宋词会是什么样子；没有“傻子”我不知道还有没有虎门销烟的千古壮举；没有“傻子”“黄花岗”72位烈士我不知为谁去牺牲；没有“傻子”我不知道会不会有“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的豪气；没有“傻子”我不知道毛泽东为了谁而牺牲包括自己的爱妻和兄弟在内的十几个亲人；没有“傻子”我不知到中国工农红军为什么“爬雪山，过草地”；没有“傻子”我不知道怎么会在燕赵大地出现“狼牙山五壮士”；没有“傻子”我不知道小小年纪的刘胡兰甘愿死在敌人的铡刀下；没有“傻子”我不知道董存瑞为什么会舍身炸掉敌人的碉堡，黄继光为什么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去封堵敌人的枪眼；没有“傻子”我不知道为什么“顶敌人五个师”的钱学森放弃美利坚优厚的待遇、宽阔的人生前景而冒着生命危险来到一穷二白的祖国；没有“傻子”为什么焦裕禄在兰考挖河排涝、封闭沙丘、根治盐碱，为除“三害”而带病工作；没有“傻子”我不知道张志新为什么在“文革”时期，就是受到割舌的迫害，还要坚持真理；没有“傻子”我不知道我们怎么能战胜“九八洪灾”“汶川地震”，怎么能够成功举行“奥运会”“世博会”怎么能够获得奥运奖牌的第一，怎么有“原子弹”“氢弹”的爆炸成功，怎么能有宇宙飞船的升空，航空母舰的下水，高速列车的运行。

    傻子是一种生命的境界。所谓“傻”就是纯洁，就是无私，就是奉献，就是先人后己，就是克己奉公，就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为集体服务。吕玉兰是“傻”的典型，“傻”的代表，这种“傻”集中体现了共产党人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体现了共产党人为了人民的利益吃苦在前、享受在后的美德，体现了忧于天下，乐于天下中华民族优秀人物的大爱情怀。吕玉兰的“傻”就是“天天忙工作，头顾不得梳，脸顾不得洗，头发滚成球球”也来不及打理的献身；吕玉兰的“傻”就是为了集体的事业敢想、敢说、敢闯、敢干的担当精神；吕玉兰的“傻”就是“干革命，要不怕天、不怕地、不怕脏、不怕累、不怕诱、不怕风、不怕雨、不怕刀”，就是为集体、为百姓吃苦、吃屈和吃亏的牺牲精神；吕玉兰的“傻”就是几十年来为了集体的事业，敢做“赔本干部”的坚持；吕玉兰的“傻”就是身体力行，带头跳下冰冷的水中，用身体堵决口，打井带头下井的一马当先的精神；吕玉兰的“傻”就是为了家乡的建设，为了能在建设中更好地发挥作用，为了自己的解放、妇女的解放而坚持晚婚。关于“傻”的问题，吕玉兰在她的著名的《十个为什么？——读毛主席的书的心得的一些体会》中有明确的论述，她说：“我不会损公肥私，不会投机取巧，不会打自己的小算盘，要说这就是‘傻’，我就算‘傻’。”“傻于集体，傻于人民，傻于社会主义，公而忘私的人，被那些损公肥私的人讽刺为傻子。你说我‘傻’，我就‘傻’吧！”（《吕玉兰》第210——211页）这是多么坦荡、多么纯洁的一种生命境界，这是多么美好、多么具有大爱精神的情怀。“傻” 是一个相对的概念，它是一个人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的表现。站在“公”的角度所谓的“傻”简单来说，就是无私奉献；站在“私”的角度，所谓的“傻”就是获取太少。

    “傻”是一种人生境界，是对个人狭隘意识的超越，它的本质是无私奉献，是“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是“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是“牺牲我一个，幸福千万人”，“傻”的行为可以感天，可以动地，可以泣鬼。它是共产党人一心为民价值观的强力体现。真正的“傻”者永远是民族的脊梁。

    4、唯有廉洁方显风骨

    胡锦涛在《庆祝中国共产党建党90周年大会》上指出：“90年来党的发展历程告诉我们，坚决惩治和有效预防腐败，关系人心向背和党的生死存亡，是党必须始终抓好的重大政治任务。”“我们党旗帜鲜明、一以贯之反对腐败，反腐倡廉建设不断取得新的明显进展，为推进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提供了重要保障。同时，反腐败斗争形势依然严峻、任务依然艰巨。如果腐败得不到有效惩治，党就会丧失人民的信任和支持。”（《中国教育报》2011年7月2日）习近平总书记在上任当天演讲中提到“打铁还需自身硬”呼吁党员干部要廉洁自律，近日，他在政治局集体学习会议上指出，一些国家因长期积累的矛盾导致民怨载道、社会动荡、政权垮台，其中贪污腐败就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党内近年发生的严重违纪违法案件，“性质非常恶劣，政治影响极坏，令人触目惊心。”他引用北宋诗人苏轼“物必先腐也，而后虫生之”之说警示官员，并疾呼：“大量事实告诉我们，腐败问题越演越烈，最终必然会亡党亡国！我们要警醒啊！”他强调：“各级领导干部特别是高级干部要自觉遵守廉政准则，既严于律己，又加强对亲属和身边工作人员的教育和约束，决不允许以权谋私，决不允许搞特权。对一切违反党纪国法的行为，都必须严惩不贷，决不能手软。”2013年1月22日在中国共产党第十八届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第二次全体会议上发表重要讲话时指出：“。实现党的十八大确定的各项目标任务，实现‘两个一百年’目标，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必须把我们党建设好。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斗争，是党的建设的重大任务。为政清廉才能取信于民，秉公用权才能赢得人心。”反腐倡廉是党和国家生死存亡的大问题 ，回顾玉兰同志清正廉洁的一生，对我们今天的反腐倡廉具有十分重要的现实意义。

    在我们这里有一句俗语“吃了人家的嘴软，拿了人家的手短”，意思是说，在人际交往中如果你沾了别人的便宜，你的言行就会走样，你做事就会失去公正，你的工作就会没有力度，你人格上就会失去风度和风骨。特别是领导干部，如果产生贪念，产生向群众伸手的意识，那么思想的防线就会坍塌，欲望的洪水就会泛滥，久而久之就会滑向犯罪的深渊，产生灭顶之灾。贪欲是一种人性之“恶”，是关在笼子里的猛虎，一种世界性的痼疾，同时也成了一个政党生死存亡的问题。 据中纪委的消息：2010年全国纪检监察机关严肃查办发生在领导机关和领导干部中的案件，处分县处级以上干部5098人，移送司法机关的县处级以上干部804人。（凤凰网ifeng.com）2013年1月3日上午，中纪委、监察部召开新闻发布会，通报2012年大案要案，2012年，各级纪检监察机关共接受信访举报 1306822件(次)，其中检举控告类866957件(次)。初步核实违纪线索171436件，立案155144件，结案153704件，处分160718人。通过查办案件，为国家挽回经济损失78.3亿元。2012年，纪检监察机关处分县处级以上干部4698人，移送司法机关的县处级以上干部961人 。2012年，纪检监察机关严肃查办贪污贿赂和失职渎职案件。因贪污贿赂行为处分30315人，占同期处分人数的百分之18.9，严肃查办失职渎职案件，处分42606人，占同期处分人数的百分之26.5。2012年前11个月，全国共受理工程建设领域违纪违法问题举报1.11万件，立案5956件，查实5022件，3780名党员干部受到党纪政纪处分，1097名党员干部被移送司法机关。在这些数字的背后，可以看出腐败现象的严重，反腐倡廉任务的艰巨。瑞典著名发展经济学家冈纳.缪尔达尔在研究了南亚若干国家的腐败盛行后认为，腐败在这里已经形成了一种“腐败的民俗学”。“这种民俗学对于人民怎样处理私生活，他们怎样看待政府旨在巩固国家、指导及促进发展所作的努力有决定的影响，它容易使人民认为，掌握权力的每一个人都可以为了自己的利益，他家庭的利益或他觉得应忠于的社会集团的利益来利用权力”。（刘智峰主编《道德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9年版，第110页）在他看来，腐败已经进入人们的生活方式，成为一种文化了。在今天我们的社会不客气地说，贪污腐化在某些官员和某些行业中已经盛行，在我们的民间同样造成了凡事以钱开路、行贿收买的歪风，这种现象有些地方，似乎“深入人心”成为了一种可怕的社会准则，并且似乎也形成了一种社会心理，这就是一种可怕的“腐败文化”，在这种文化氛围中，就会造成领导任人唯亲，唯钱，唯关系，置党和人民的利益而不顾，置社会和事业的发展而不顾，置党的原则和宗旨而不顾的现象；造成干部队伍中结帮拉派、亲近繁殖；造成权钱交易盛行，卖官鬻爵不断；造成官官相护，包庇纵容等各种贪污行为。一个更为可怕的事实是，腐败作为一种文化，已经严重侵犯了我们社会健康的肌体，同志们请想一想，当我们的小学生就清楚明白，我给老师送礼，就能安排一个好座位，我给校长送礼，就能上一所好学校的时候，腐败对我们社会的毒害是多么触目惊心，多么令人震惊，多么痛心疾首呀！这和我们社会发展的正确路向严重相背，和党的原则极端相分离，和党的宗旨极端相背离呀！面对今天的现实，回顾玉兰的作为，用她大公无私，清正廉洁，爱国为民的精神激励我们，树立正确的人生观、价值观，是很有必要的。

    写到这里，我不能不说的一个情况，当我开始把《玉兰精神》的个别章节发到我的博客上时，有人对我的某些说法不以为然，说不少地方对玉兰同志的评价是溢美之词。但是面对今天的现实，面对不少贪婪的“豪猪”，数不尽的棉铃虫，跃跃欲试红眼的狼，不知满足的“饕餮”，相比那些占着位置不干事、不作为的庸人，相对那些靠三亲四近、靠老子，靠七姑八姨而攫取高位，什么也不会干，什么也干不了的烂才等等，我们对玉兰用什么样的语言进行评价，用多么挚真的情感表达我们的敬仰，也是不为过，不会过的。有不少同志这样说，今天我们有一半人能像玉兰那样，我们的经济就会更加繁荣，我们的环境就会得以极大的改善，我们的社会就会更加和谐，我们的风气就会更加清明。既然这样，我们对玉兰的评价怎么会过、能过呢？

    什么是廉洁？简单说即不贪污、不腐化，不奢侈浪费，不以权谋取私，不贪赃枉法，不随便索取不应有的报酬和不正当的财产等等 。古人说：“吏不畏吾严，而畏吾廉；民不服吾能，而服吾公；廉则吏不敢慢，公则民不敢欺。公生明，廉生威。” 自古以来，为官者最难做到的就是“清廉”。因此说廉洁也是一种官德，是一种美德，更是一种境界；廉洁使人威严，更使人崇高，使人刚毅——“壁立千尺，无欲则刚”。 廉者，无私无畏，无坚不摧；洁者，高风亮节，一身正气。廉洁是正义的化身，是一种权力文明，是“一切权力属于人民”民主思想的体现，是世间永恒而不可战胜的力量。

    对于一个对党忠诚，能够吃苦耐劳，艰苦朴素的人来说，你让她多吃多占，贪污受贿也难。玉兰心地善良、纯洁透明，胸襟宽广，具有助人为乐、解人之困即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美德。这些都保证了她廉洁自守、两袖清风品格的确立。玉兰的廉洁表现在几个方面：

    1、集体的财务分毫不取。这里需要说明的的是，上世纪50.60年代，由于物质相对贫乏，集体经济不少是一片空白，所谓集体的财务往往不具有长久性，或者是一些牲畜农具一类的东西。当时不少地方吃国家的救济粮，集体也有每年两次的粮食分配，叫做分口粮，在这个过程中有些干部利用职务之便，偷分、私分的情况是有的，可以说这就是过去所谓的多吃多占——腐败。而玉兰对于集体的财务可以说是分毫不取，不仅如此，作为干部的她还为集体的事情，陪上自己家的钱财，有时候是母亲卖鸡蛋的钱。一个最典型的例子是，外出开会，从来不要补贴，当时的车费钱她都是自己出。“去参加会议，来回坐车要花钱，会上吃饭要花钱，可这时玉兰手里，还空无分文。因公外出，到大队拿上几元钱，也不可非议，可她不愿这样做。玉兰从1955年当干部后，从来没有因为外出，拿过队里的一分钱，不是用自己的一点日常积蓄就是让家里变卖点鸡蛋什么的。”（《吕玉兰》第139页）这不仅是清廉而是为集体甘愿吃亏了。

    有一件这样的事情，1963年大水刚过，国家调拨了大批的救灾物资，在分配救灾物资时，有个队干部看她整天辛苦，脚上从来没有穿过一双囫囵鞋，就给她偷偷地留了两双，玉兰知道后，立即对同事说，鞋再好，我再需要我也不要，救灾物资是分给贫下中农的，当干部的谁也不能挑拣，说着就让同事把鞋子放回去了。从这件小事中，我们可以看到她一心为公、一心为民的纯洁心地，以及清正廉洁金子般的内心。

    2、做好榜样，管好家人。无数事实证明，家庭对于廉洁和贪渎绝对有一种促成或阻遏的作用，家庭主要成员的人格精神对家庭成员有着重要的影响。玉兰家几代人都是清一色老实巴交的农民，他们具有朴实而善良的特性，特别是翻身解放后对党怀有深厚的感情，这是构成玉兰听党的话，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重要家庭背景。玉兰的父母从小就教育玉兰要热爱劳动，玉兰在对待集体上，不时地从家里拿钱本来该集体承担的而让家里承担，这对玉兰廉洁品格的形成至关重要。虽然有时候父母对这种情况也不满，但最后总是支持玉兰，比如玉兰母亲有一次面对玉兰为筹措去开会的路费而想卖掉自己家的两只羊时就曾经说：“你当干部，老是出门开会，也不能光自个儿掏路费！几十斤鸡蛋给你搭进去了，3窝小猪又给你赔进去了。一个旧套子，你也送到收购站换了钱，今儿，你又要算计这两只小羊，办不到！”母亲虽然这样说，这样埋怨，但最后还是卖掉了两只小羊让玉兰开会做了路费。玉兰的这种牺牲精神，是不能用清廉来概括了。她不仅对自己要求严格，而且还要求自己的亲戚和家人，都不能利用她而沾集体的光。有一个现在看来比较不值一提的事情，可以看出玉兰的清廉，我感到可以说达到了“圣洁”的地步。一次玉兰的父亲见到树林里的树叶很多，就用耙子搂了一大筐，拖回家去用来烧火做饭，玉兰回来后，问清情况硬是让她父亲把树叶送回生产队去。因为她认为树是集体的，树叶也是集体的，不能以任何理由弄回家。没有经过那个时代的人，是无法理解当时情况的，但这确实是一种清廉圣洁的表现。

    由于她的带头作用，东留善固的干部都向她看齐，争做“赔本干部 ”不拿集体的一丝一毫，不贪集体的一毛一分。比如大队干部到县城去开会，其他村的干部再穷也要下馆子吃一顿，就是东留善固的干部，自带干粮，从不下馆子，也就是从不利用职务之便，沾集体的光，这对想尽千方、用尽万计吃拿集体的人来说，看看玉兰的清正廉洁，应该感到汗颜。这种优秀的精神传统在东留善固一直在继承、传扬。

    3、时刻保持高度的警觉。

    凡是有人群的地方，就有先进与落后的区别，就有公与私的矛盾和斗争，对于一个领导干部来说，能够保持清醒的头脑，保持纯洁的党性原则，一要考验对是非的判断能力，二要考验面对各种功名利禄和诱惑的排拒能力。俗话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个比喻是说，要想抵制各种细菌的侵染，必须要有较强的内在抗病的功力。在比较复杂的形势下，对自己周围的任何事，要做缜密的鉴别和分析，还必须看清楚事件后面隐藏的玄机，否则一不小心就会掉入陷阱而不能自拔，无法自拔。上世纪60年代，东留善固的形势和其他地方一样，公与私、先进和落后、权和利的斗争也十分激烈。在某些人眼里玉兰是他们晋升的拦路虎，是他们获取利益的绊脚石，必须铲之、除之。因此在采用破坏、造谣中伤无效的情况下，他们便采用柔软的、温馨、迂回的方式发起进攻。首先是催促婚事，貌似关心，实则是想把玉兰挤出东留善固他们借机夺权；其次和上级拉关系，借以打压玉兰的工作，毁坏玉兰的形象；再次挑拨群众和玉兰的关系，借以消解玉兰的声誉和权威。这些都失败后，他们就采用明的暗的行贿方式，借机拉玉兰下水。江山同志的《吕玉兰》中记载了这样的一件事情：一年，在发放林证的时候，大队作出一个决定，把该归公的树木一律归集体，有个社员想盖房子，刨了几棵树想不归公，又怕大队不同意，这件事被“老黑”他们知道后，就给出什么馊主意，说“你去找吕玉兰，如果不顶用，就送点什么，保准能办”，因此在这些人的鼓动下，他送了10个烧饼，被玉兰退回，后又找机会送5个馍馍20个烧饼又被退回。在一次两次失败后，本来这个人应该知道了玉兰清正廉洁的本性了，但就是在“老黑”一伙的撮弄、唆使下，又在玉兰的亲人身上找缺口，在玉兰母亲有病的时候，又送了2斤挂面，玉兰义正词严地退给那个社员，后来那个社员知道上当，就把先前刨的那几棵树退还给了集体。当然他们为了达到拉拢玉兰、腐蚀玉兰的目的，还实施暗渡陈仓、让你吃喝等许多招数，但因为玉兰具有坚强的党性、高度的政治警觉，并时刻保持一个共产党人应有的节操，所以才能保持拒腐蚀永不沾的高洁人格。也只有这样才有了吕玉兰的未来，有了东留善固的未来，临西的未来。

    我们说，人的言行是受自己大脑意识控制的。由于文化的熏陶感染，形成一种有效的心理结构，这个结构是相对平衡的。它指挥着我们的言行，比如我们要忠孝节义，我们要廉洁而不要贪污，这就是心理的平衡状态，在这种平衡状态下，有这种平衡的意识指挥我们的言行。如果有一种情况打破我们的这种平衡，那么我们的指挥系统就会变化，指挥系统变化了我们的言行同样也会跟着发生变化。廉洁是我们大脑平衡系统中的一个意识要素，如果一个人接受了别人的贿赂，廉洁就不能坚持，我们的大脑就会失衡，就会以另一种系统要素指挥我们的言行，而当这种失衡状态，经过长时间的调适，就会形成新的平衡，这也是有些人不顾党纪国法，不惜铤而走险越贪越烈的心理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