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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杨有武之妻(左)
从小就听父亲讲过他的同事杨有武老师为保护全校教师工资与歹徒搏斗牺牲的故事,只是年消岁长,不知具体细节,因工作需要,2024年7月18日,我约同好友徐洪、罗国伟及吕国宾一行来到这位老师的家里走访。
隆兴村村委会的乡村振兴专干吕绍奎热情地接待了我们,知道来意后,迅速联系了骆姓队长,带领我们到了杨有武二儿子杨明康的家,见到了杨明康和杨有武现年86岁的妻子樊德才。还原了30多年前发生的这起血案。
20世纪80年代末,在芦山县城东北面出骆家营到十八溪之间的夫子岩曾经十偏僻,两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路后面是陡峭的山坡,路下陡峭的玉米地边悬崖下便是芦山河,隔河对面也无人家。
1988年8月15日,52岁的隆兴乡中心校老师兼出纳杨有武一早便从十多公里的家里出发到县城领取隆兴中心校全校老师的工资,准备次日将工资一一送到学校每位老师手里。哪知出门便遇到本村骆某“热心”左右,还用自行车搭杨有武上街,骆某年仅二十几岁,当时因身负债务,得知当日杨有武会上街取学校工资,便一起到了芦山县城,还一起吃了午饭。饭后,杨有武急着回家,便与骆某分手回家,骆某便超前赶到夫子岩偏僻处躲起来,这时,下起了雨,雨中骆某见杨有武在泥泞中疾步走来,前后无人,便蒙了面冲他而去,伸手就去抢他装有约4000元工资的书包,杨有武便与之争夺,两人拉扯中掉下了路边坎下的玉米地,骆某拿出一把刀,威胁杨有武放手就让他活命,杨有武大叫:“你杀了我是烈士,你就违法了,要枪毙的”。由于骆某年轻力壮,终于抢到书包,杨有武奋力追上去,与之争夺,骆某接连刺杀杨有武,杨有武流血不止,毫不惧怕,仍带伤追夺钱包,并在缠打过程中扯下了他的面巾,认出了骆某,骆某见身份暴露,便痛下杀心,连刺数刀,最终杨有武失去了知觉,骆某怕他未死,又残忍地割杨有武颈部,几乎断颈。在确保杨有武已断气的情况下,慌乱的他把抢来的书包及钱物藏在离杨有武遗体不远的草丛中。由于在打斗中,骆某被自己的刀误伤了手。他离开玉米地,绕开主路,逃到北街医馆包扎伤口,一名妇女见他一身血衣,神色慌张,便报了案,公安局迅速出动,在北街将其捉拿归案,对犯罪事实骆某供认不讳。
杨有武用他的生命护住了全校老师的工资,骆某经审讯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旬被枪葬于大河坝。杨有武的先进事迹被当地广为流传,全县皆知。据杨明康介绍,杨有武雅安师范校毕业从教,曾先后在宝盛、大川任教,后遇县上精简教师队伍,他主动申请回家务农,后隆兴中心校缺教师后,他因以前教学成绩不错,人称“杨五分”(满分的意思),被推荐为代课老师,后转正。
在杨明康的带领下,我们来到原隆兴中心校(涌泉寺)边上草丛中的杨有武的墓前,发现墓前有碑:“杨有武同志之墓,一九八八年八月十五日因工(原文)出差遇难。隆兴乡政府一九八九年元月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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