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胡耀邦同志追悼大会我的证件

    胡耀邦同志1989 年4 月15 日因病在北京逝世。

    胡耀邦是湖南浏阳人，久经考验的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政治家，我军杰出的政治工作者，长期担任党的重要领导职务的卓越领导人。

    因给中央书记处书记副总参谋长杨勇同志立传，我没少见杨勇同志的老伴林彬阿姨。杨勇和耀邦是表兄弟，耀邦的母亲和杨勇的母亲是姊妹，两位湖南浏阳的老太太对北京的生活不习惯，进北京回湖南她们都是结伴而行，即使到了北京，两位老太太的大部分时间也都在一起。林彬阿姨是个热心人，她给耀邦的老伴李昭同志不少关照，经常给李昭同志送些吃的和用的。林彬同志是北京京剧界热情的支持者和帮助者。专演京剧的人民剧场离林彬同志的家又比较近，但凡人民剧场有名家演出，林彬同志必请邓小平同志的夫人卓琳同志、耀邦同志的夫人李昭同志一起观看演出。林彬同志对耀邦同志非常尊敬，她经常给我讲一些耀邦同志的青年往事，也讲耀邦同志在北京的工作生活。她说耀邦同志时时刻刻都严格要求自己，对待工作认真负责一丝不苟。耀邦同志有一阶段负责中央高层干部的组织人事工作，他从不徇私走后门。那个时候的领导干部，哪一个不是老革命？哪个人都能独当一面开辟一片新天地。林彬同志对耀邦同志的公道正派非常赏识。

    胡耀邦同志因病去世后，林彬同志十分悲痛。那年的4 月22 日，中央决定在人民大会堂为耀邦同志举行追悼会。当时的中国，正陷于一场空前的政治动乱，各地党政军领导必须坚守岗位，不准来京，在京的正部级以上的领导干部和部分老同志才能参加追悼会。进入人民大会堂的证件控制得非常严。

    广州军区原政委王猛借看病到了北京。林彬同志从耀邦同志的家中为王猛和我要了两张参加追悼会的证件，为我们安排了一台车和一张可以进入人民大会堂的车证。

    当时北京的长安街、学院路等与大学相连的道路都有学生把着，林彬同志向驾驶员交待了行车路线。我们的车从后海南沿出发，沿着地安门西大街往东，从南长街的南出口进入人民大会堂南大门。在耀邦同志追悼会举行期间，天安门广场做了简单的清理。广场四周虽然还有大批的学生，但路是通的，天安门广场西侧和人民大会堂东侧的台阶下五六排学生席地而坐。学生们虽然扯着不少横幅标语，但还是很安静的。

    我陪着王猛同志进入大会堂的东大门，没有受到任何干扰。所有参加耀邦追悼会陆陆续续进入人民大会堂的领导同志，大家走的是同一条路线。这些领导同志在人民大会堂南大门下来以后，立即沿着人民大会堂的东围墙和东侧绿植之间有一条一米宽的小通道，大家前后尾随着上了东侧宽大的台阶进入了人民大会堂。我的前面是郝建秀，王猛同志紧紧跟着我。进入大会堂之后只见一批未着装备的数百名战士在我们的面前迅速跑过。王猛叫住一位中校军官，随口问了这位军官的所在部队，以及到北京执行任务的情况。这位中校军官简单快捷的回答了首长的问话。

    我们进入二楼之后，见到了参加治丧工作的总政干部部的杨宏波同志，他正带着几个女战士在忙碌着。主要是接应进入人民大会堂的领导同志们休息和站位的询问。大家的神情都比较严肃，我们两人见面都没打招呼。

    追悼大会的大厅内，第三排的领导大多是副委员长、全国政协副主席、解放军各总部领导人。我和王猛同志在第三排正中间，我的左侧是王猛，王猛的左侧是迟浩田，当时他是总参谋长。王猛和迟浩田都曾是北京军区的领导，他们很熟，见面也没打招呼。

    第一二排都是政治局以上的领导同志，有人引导他们到指定的位置站立，秩序井然。从第三排往后的领导同志们就随意了。从大会宣布开始以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就开始人挤人，一会儿被涌到了左边，一会被涌到了右边。大家都在窃窃私语，会场上嗡嗡的，没有多少人在听赵紫阳代表党中央致的悼词。因为我们站的位置，离念悼词的领导同志比较近，所以我还是听清了对耀邦同志的全部悼词，我印象最深的是这样几句话：胡耀邦同志为民族独立和解放、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建立了不朽功勋。胡耀邦同志的一生，是光辉的一生、战斗的一生、奉献的一生。在长达 60  年的革命生涯中，他充分展现了坚守信仰、献身理想的高尚品格，心在人民、利归天下的为民情怀，实事求是、勇于开拓的探索精神，求真务实、敢于担当的优秀品质，公道正派、廉洁自律的崇高风范。

    站在第一排中间的邓小平，我跟他离得最近，前后排就隔了一个人，我看到他神色庄重，表情严肃，站立在那里纹丝不动，他左右两侧和后排的领导同志们也跟他一样庄严肃穆。

    追悼大会结束后，学生们还围在人民大会堂四周，领导同志们离开人民大会堂的时候也比较顺利。王猛同志因为刚从广州过来，他要看看北京的情况，我们的车就从人民大会堂出发，一直在西长安街上往西开，道路两侧都是学生，道路两侧各站着两排武警战士，看上去根本不是在维护秩序的，而是两排站立不动的标兵。按照王猛同志的要求，车到军事博物馆门前掉了个头，再回到后海住地，比较顺利。又是军车，又有进入人民大会堂的特别通行证，无论是在长安街上还是路过小胡同都没有受到阻拦。

李振智、张作光、我，在胡耀邦家中的灵堂里与刘晓江在一起

    耀邦同志的追悼会是我终身难忘的，过去我就比较了解他光辉灿烂的一生。他为人民革命战争、为社会主义经济建设、为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建立了不朽功勋。在长达 60  年的革命生涯中，他充分展现了坚守信仰、献身理想的高尚品格，心在人民、利归天下的为民情怀，实事求是、勇于开拓的探索精神，求真务实、敢于担当的优秀品质，公道正派、廉洁自律的崇高风范，他永远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附：我的红色记忆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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