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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稿:新发现的村级苏维埃政府(组图)
作者:洪荣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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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13 09:5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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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电视剧《八路军》第22集“进军南泥湾誓师大会”的场景中,导演刻意还原了一个细节:主席台正前方醒目地悬挂着一张书有“会议程序”的大字牌(见图1)。这个看似微不足道的道具,恰恰触动了当代观众对革命年代会议文化的深层好奇。在普遍印象中,革命根据地的会议似乎应当更加简朴、随意,甚至带有某种“军事化”的迅捷风格。然而,这张悬挂的程序单却昭示着一个反直觉的历史事实:在最艰苦的战争环境下,中国共产党人对于政治仪式的规范性、程序正义的强调,反而达到了近乎严苛的程度。

图1

    这一艺术再现并非向壁虚构。它根植于土地革命战争时期一套成熟且高度制度化的会议文化体系。笔者有幸收藏到一份1930年最基层苏维埃代表大会使用的原始会议程序(见图2),以其实物形态为这种独特的政治传统提供了坚实的史料支撑。它不仅罕见,更因机缘巧合获得的一批佐证材料而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使得我们能够穿透时空迷雾,还原一场发生在赣西南偏僻山村苏维埃成立大会的全貌,进而重新审视苏区时期基层政权建设中一段被官方文献长期遗忘的历史。

    墙缝里的红色记忆

    这份会议程序的获得,纯属偶然。它被发现于赣南地区一处老宅的墙缝之中,保存者显然具有极强的历史意识——在会议结束后,没有将其随手丢弃,而是仔细地折叠成宽约二指的小纸条,塞入土墙缝隙。这一举动可能出于多种动机:或许是出于保密需要,避免因收藏革命文献而招致杀身之祸;或许是出于对新生政权的朴素情感,将这份程序视为“苏维埃日子”的珍贵纪念;又或许仅仅是一种无意识的习惯性行为,类似于旧时乡民将纸条塞进墙缝祈福的民俗。无论如何,正是这种不经意的“档案意识”,使得这份文献得以在白色恐怖的岁月里幸存下来,并在数十年后重见天日。

图2    规格565×293(毫米)

    纸张的物理形态本身即是一部微观的物质文化史。565×293毫米的幅面,近似于传统四尺宣纸的四开,是当时赣南民间习惯使用的廉价毛边纸规格。纸面呈现出典型的酸性老化征候:整体泛黄,折叠处因长期受压与潮气侵蚀而形成深褐色条带,边缘散布着虫蛀造成的不规则孔洞。墨迹系松烟墨,字迹边缘微有晕散,显示纸张吸水性良好。尤为醒目的是阿拉伯数字的独特构形——“1”字带衬线,“2”字呈“S”状,“7”字状如“川”字,“8”字上部开口夸张——此种数字书风在1930年代赣南民间文书中颇为常见,与后世标准化印刷体数字相去甚远。这些饱含时代特征的字体、独特的数字形态,以及内蕴的早期革命话语,共同构筑起一套完整的“内证”系统,无声地确证其作为九十余年前历史见证物的真实性;即便不经碳十四检测,亦足以判定其为1930年代之实物。

    然而,初获此物时,其确切的历史定位却是一片迷茫。文书本身并未标注会议名称、召开地点与具体时间,仅笼统地标有“公历1930年”的字样。这是一个极具弹性的时间坐标,在赣西南苏区建设如火如荼的1930年,几乎每一天都有无数个类似的会议在乡野间召开。它究竟是哪一级苏维埃的会议?是筹备会还是正式成立大会?是例行会议还是临时动议?这些问题在我脑海中盘旋,形成了一个亟待破解的历史之谜。

    龙岗乡的村治实验

    历史的真相往往在细节中显现。就在获得会议程序后没几天,同一个商人又给我拿来几件文物(见图4、图5、图6),并说是同一个地方发现的。我悉数买下之后,意外发现了一份与前者存在明确关联的苏维埃政府通告。这份由“龙岗乡苏维埃政府主席温盛喜”签署、发布于“7月30日”的通告(见图3),其内容直接指向了村级苏维埃政府的建立问题。

图3

    具体内容如下:

    通告     第   号

    为通告事:接区政府转县政府转赣西南苏维埃政府通令,要将各乡小组改为村苏维埃政府。过去各农协编为小组不成立村苏维埃政府,一般贫苦工农对于苏维埃的认识都不普遍与深入,这是以前一个很大的缺点。兹为扩大苏维埃的影响,使一切贫苦工农群众都知道苏维埃是自己的政府起见,特通告各乡政府,马上派特派员会同本府特派员往各小组召集村民大会,举出人民委员,成立村苏维埃政府。其组织法与乡苏维埃政府的组织法同样,但办事人员不驻机关,以免发生经济恐慌之危。决议划定高车、中塘陂、谷树岭三小组成立一个村苏府;小别独立成立一个村苏府;表湖、水西、木坑三小组成立一个村苏府;空坑小组成立一个村苏府;回龙小组成立一个村苏府;陶金坑、芭蕉头、江子背三小组成立一个村苏府;沙罗陂、龙王阁二小组成立一个村苏府;西坑、茶坑二小组成立一个村苏府;温松、桥头、城功三小组成立一个村苏府;鹤村、张家车、还甫、龙冈四小组成立一个村苏府;石头坑、王家城二小组成立一个村苏府。希望各小组早日预备各村苏府成立日期,另有专函通知为要。
    ——完——       
    此致
    ×××小组

    主席:温盛喜
    (章)
    7月30日

    通告的核心内容,是将龙岗乡原有的25个“小组”重新编组,组建11个村苏维埃政府。这种组合方式充分考虑了自然村落分布与人口规模,体现出很强的现实操作性。值得注意的是,通告特别强调“办事人员不驻机关,以免发生经济恐慌之危”,这一细节深刻揭示了早期苏维埃政权在财政上的极端拮据状态,以及制度设计者因陋就简、务实灵活的治理智慧。

    通告最后要求“各小组早日预备各村苏府成立日期,另有专函通知为要”。这意味着从7月30日起,龙岗乡的11个新村苏维埃政府将在接下来的8、9月间陆续成立。而我们手中的这份会议程序,恰好在时间上与之吻合——它被锁定为1930年8月左右城功村召开苏维埃大会所用。城功村,正是通告中“温松、桥头、城功三小组成立一个村苏府”的那个“城功”。由此,会议程序的性质得以确认:它是龙岗乡城功村苏维埃政府成立大会的议程安排,是赣西南苏维埃政府“小组改村”通令在村级层面落实的实物见证。

    这一发现的意义远超文献学范畴。它揭示了一个长期被忽视的历史事实:中华苏维埃共和国的最基层政权单位并非如官方法律文本所述止于“乡”一级,而是实实在在延伸到了“村”一级。1931年11月“一苏大”通过的《中华苏维埃共和国宪法大纲》及1934年1月“二苏大”的相关决议,在制度设计上确实只明确到乡苏维埃政府。但龙岗乡的实践表明,在1930年,中华苏维埃共和国正式成立之前,村一级苏维埃政权已经作为“客观存在”普遍运作于赣西南根据地。这种“文本与实践的背离”,构成了苏区制度史研究中最具张力的课题之一。

图4   同一批文物之三

    村苏维埃政府是“自治”组织?

    如何理解这种制度设计上的“留白”与实践中的“填空”?一种可能的解释是,村苏维埃政府并非官方正式建制,而是一种“自治组织”。这与当前中国农村的村民委员会性质类似——在法律地位上属于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而非一级政权机关。然而,这种类比需要谨慎对待。

    首先,从龙岗乡苏维埃政府的通告用语来看,“要将各乡小组改为村苏维埃政府”这一表述本身具有强烈的行政命令色彩。“改为”一词意味着这不是自下而上的自发结社,而是自上而下的建制行为。村级苏维埃政府被明确置于乡苏维埃政府的管辖之下,其成立需要乡政府的“特派员”召集村民大会选举产生。这种成立的程序,显示出它并非纯粹的自治组织,而是纳入了苏维埃政权序列的准行政单位。

    其次,会议程序中列出的议程内容,展现出高度的政治统一性。从“全体肃立”到“唱《国际歌》”,从“政治报告”到“讨论组织红军预备队问题”,每一个环节都紧密围绕党的中心任务展开。特别是“讨论”环节列出的三个具体问题——组织红军预备队、组织劳动队、组织妇女组——直接对应了当时苏区“扩红”、生产支前与妇女解放三大政治任务。这种议程设置,显然不是村庄内部事务的自主协商,而是上级政策在村级层面的标准化执行。

    然而,最能体现其“自治”色彩的,是第7、8两项议程:“自由演说”与“批评”。这两项议程的安排极具深意。在高度集中的政治体系中,专门设置“自由演说”环节,为普通群众提供了超越既定议程的表达空间;而“批评”议程的存在,更是为内部监督与民主监督留下了制度性通道。这种设计既保证了政治目标的统一性,又容纳了基层民主的参与性,体现了早期共产党人对于“民主集中制”原则的创造性实践。

图5    同一批文物之四

    此外,通告中“办事人员不驻机关”的规定,也蕴含着丰富的制度信息。一方面,这确实是经济困难的权宜之计;但另一方面,也暗合了“议行合一”与“不脱产”的革命理念。村干部平时与群众一同生产劳动,有事则集中开会处理,这种“业余行政”模式,最大限度地减少了官僚化倾向,保持了政权与群众的血肉联系。从这个意义上说,村级苏维埃政府既是一级执行上级意志的“政权末梢”,又是一个保持高度自治灵活性的“群众组织”。它游走在“政权”与“自治”之间,是一种适应战争环境、资源约束与革命理想的混合型制度创造。     

    会议程序的深层结构

    如果我们把这份会议程序视为一个政治仪式的“脚本”,那么其九个环节便构成了一套完整的政治社会化过程。每一个环节都不仅是技术性的流程安排,更是意识形态的再生产机制。

    1. 开会:作为起点,这个看似平淡的词语实际上宣告了一个政治时空的开启。在村苏维埃成立大会上,“开会”意味着村庄被正式纳入苏维埃国家的政治节奏,日常的生产生活时间被革命时间所打断和重构。

    2. 公推主席及记录:“公推”而非“指定”,是苏维埃民主的核心体现。主席与记录员由群众当场推选,既赋予了会议组织者的合法性,也让参与者从被动听众转变为主动建构者。在城功村的案例中,这个环节很可能产生了一位出身贫苦、在群众中有威望的“人民委员”作为会议主席。

    3. 全体肃立:身体的规训是政治认同的起点。全体起立这一简单的身体动作,通过集体同步的仪式化实践,将个体从散漫状态整合为政治共同体,为接下来的神圣化环节做准备。

    4. 唱《国际歌》:这是整个仪式的高潮部分。《国际歌》作为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圣歌”,在偏远山村响起,其意义远超音乐本身。它将一个微观的村庄会议与全球革命进程相连接,为地方性的政治实践赋予了普世性的历史意义。演唱过程本身就是一次深刻的意识形态灌输,歌词中的“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与苏区农民的现实处境形成强烈共鸣,从而将阶级意识内化于心。

    5. 报告:分为“主席报告”与“政治报告”两项,前者侧重于村苏维埃成立的具体事宜,后者则传达上级党的路线方针政策。这种双层报告结构,既保证了政策传达的准确性,又照顾了地方实际的具体性,体现了“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工作方法。

    6. 讨论:这是程序的核心决策环节。三个预设议题——红军预备队、劳动队、妇女组——分别对应军事、生产、社会改革三大领域。这种议题设置反映出革命政权对农村社会改造的系统化思路:通过“预备队”将农民组织到革命武装中,通过“劳动队”组织互助合作提高生产力,通过“妇女组”动员半数的农村人口参与公共生活。每个议题后的“其他”二字,又为弹性处理地方特殊问题留下了空间。

    7. 自由演说:此环节的设计极具民主气质。它打破了议程设定的框架,允许任何与会者就任何议题发表意见。在“城功村”这样的小共同体内,可能演变为对村中公共事务的公开辩论,甚至是对初步决策的修正。这种“自由”并非无序,而是建立在共同革命目标前提下的有序表达。

    8. 批评:这是中国共产党政治文化中最具特色的环节。在革命队伍内部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既是保持组织纯洁性的利器,也是培育公民政治参与意识的重要途径。在村级会议上,“批评”可能指向干部的工作作风、资源分配的不公,或是对上级政策的理解偏差。这种制度化批评的存在,使得村级苏维埃政府具有了某种“准党内民主”的实践形态。

    9. 散会:作为仪式的终结,它标志着政治时空的闭合与日常时空的重启。但与会者带走的不仅是会议决议,更是一种经过仪式洗礼的政治身份——他们现在成为了苏维埃国家的“公民”,而不再是传统王朝下的“臣民”或“流民”。

    这九个环节环环相扣,构成了一个从身份建构到意见整合、从政策学习到民主参与、从共识形成到监督反馈的完整闭环。它以最简朴的形式,实现了最复杂的政治功能,堪称战争环境下“低成本、高效率”政治动员的典范。            

    填补苏区制度史的“村治空白”

    结合通告与会议程序,我们可以勾勒出1930年夏季龙岗乡村级苏维埃政权建设的完整图景:7月30日,乡苏维埃政府收到上级通令,立即行动,于当日发布通告,要求在8、9月间完成全乡村级政权的组建。乡政府向各村派出“特派员”,与村内的积极分子共同筹备成立大会。筹备工作包括确定会议日期、准备会场、邀请群众参会、准备会议材料等。

    城功村的会议很可能在8月中旬的某一天召开。会场设在村中心的某氏宗祠或某处宽敞的民宅。主席台上方悬挂着“城功村苏维埃政府成立大会”的横幅,两侧张贴着“打土豪分田地”“扩大红军保卫苏维埃”等标语。村民们在特派员和村积极分子的动员下,放下锄头镰刀,身着节日才穿的干净衣裳,陆续来到会场。会议由乡特派员主持。会议结束后,没有正式的“机关”可去,新当选的村苏维埃委员们各自回家,继续参加生产劳动。但他们身上多了一份责任:贯彻会议精神、落实决议事项、定期向上级汇报。这种“不脱产”的干部模式,使得苏维埃政权能够以最少的行政成本,实现对农村社会的深度渗透与有效动员。

    长期以来,苏区制度史研究存在一种“倒金字塔”现象:学者们聚焦于中央苏区、省级、县级乃至乡级政权的研究,成果丰硕;但对于村一级,却因史料匮乏而语焉不详。官方文献的“沉默”更加剧了这一困境。1931年《中华苏维埃共和国宪法大纲》与1934年“二苏大”文件均未明确村级苏维埃政府的法律地位,导致许多研究者默认乡级为基层政权的终点。

图6    同一批文物之五

    城功村的这批史料,特别是会议程序与通告的互证,有力地挑战了这一传统认知。它们证明,至少在赣西南苏区,村级苏维埃政府不仅存在,而且是普遍设立、规范运作的。这种实践先行于制度规范的现象,恰恰体现了中国共产党在革命初期的务实与创新精神。当上级通令要求“小组改村”时,基层干部没有等待详细的法律条文与编制方案,而是立即行动,在实践中摸索出一套行之有效的运作模式。会议程序的标准化,正是这种“摸着石头过河”的制度化成果。

    更深层的学术价值在于,它揭示了苏区时期“国家建构”的微观机制。传统的革命史叙事多强调“自上而下”的武装斗争与政权建设,而村级苏维埃政府的运作则展现了“自下而上”的社会动员与制度生成过程。国家权力不是简单地通过军队与官方体系“嵌入”农村,而是在村庄内部通过仪式化的会议、民主化的参与、不脱产的干部,实现了“生长”。农民不是被动的“被统治者”,而是主动的“政权建设者”。这种双向互动,构成了苏维埃政权合法性的真正基础。

    从方法论角度看,这份会议程序也提示我们:苏区史研究必须高度重视“民间文献”的价值。官方档案可能因战乱而散佚,或因其正式性而遮蔽了实践的多样性;而保存在墙缝、阁楼的民间文书,反而以其“无意为之”的真实性,保存了历史的血肉与温度。它们可能其貌不扬,但恰恰是这些“历史的边角料”,构成了理解革命微观机制的关键拼图。

    历史记忆的物证价值

    这份会议程序的价值,最终要回归其作为“物”的存在。它不是后人的回忆,不是史家的重构,而是1930年那个夏日会议的“在场者”。它曾被折叠、被塞入墙缝、被遗忘、被重新发现,它的物质历程本身即是20世纪中国革命曲折性的隐喻。纸张上的每一个折痕,每一处黄斑,都在对抗时间的遗忘,都在诉说那些被宏大叙事所淹没的基层故事。

    在数字化时代,我们习惯于将一切信息转化为数据流,但这份纸质程序提醒我们:历史的温度,往往保存在物质的细节之中。那个用毛笔书写“公历1930年”的人,那些在“自由演说”环节发言的村民,那个在会议结束后小心翼翼折叠文书塞入墙缝的保管者,他们虽已远去,但他们的政治创造、他们的民主实践、他们的历史意识,却通过这张薄薄的纸,向我们传递着跨越时空的能量。

    对于苏区史研究而言,城功村的会议程序与龙岗乡通告组合,其价值不亚于一次考古新发现。它打开了一扇观察村级苏维埃政府运作的窗户,让我们得以窥见革命最底层的脉搏跳动。它告诉我们,历史不仅是领袖的决策与战场的硝烟,更是村庄里的一次会议、纸上的一份程序、墙缝中的一张纸条。正是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微观事件”,汇聚成了改变中国的革命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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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cmsnews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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